他便從不覺得清風有多善于表達,最多只是比清墨會話多幾句。
卻見蘇時錦淡淡地說:“以主仆相稱,他自然不善表達,若以朋友相稱,他也是個小話嘮的。”
“這樣啊......”
楚君徹靜靜地望著昏迷不醒的清風,“看你能說會笑,想必他是沒什么大礙。”
“有我在這,他自然不會有事,但若換成其他人,只怕他被燒成個傻子。”
蘇時錦無奈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身體早已不適,為何都不說呢?”
正聊著天,外面卻再次傳來了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聲。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烤肉來!”
這聲音,怎么像極了那位毒蜂少年?
蘇時錦很快就跳下了馬車,往前一看,果然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又是你。”
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卻是楚君徹一下馬車就說:“又來送死了,來人,抓住他!”
眼看周圍的將士們蠢蠢欲動,那先知卻連忙擺了擺手,“誤會誤會,不是,你們怎么半點也開不起玩笑呢?都已經是老熟人了,逗一下都不行啊?”
蘇時錦抬了抬手,“不必抓他,挺好玩的不是嗎?”
話罷,正準備上前的將士們,這才停下了腳步。
楚君徹溫柔的說:“你若覺得他好玩,便留他下來取你一笑吧,能夠逗你歡喜,也算有了價值。.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