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用盡全力的拔出了脖子處的銀針,聲音卻在此時變得無比的沙啞。
他的身體渾身無力,腦袋更是疼痛不已,“小錦,輕輕哪去了?她上哪兒去了?”
蘇時錦面對著煉丹爐,淡淡地說:“你不是很喜歡看人痛哭流涕嗎?你看他們哭的怎么樣?喜歡嗎?”
說著,她垂下了眸,“差點忘了,你現在應該聽不到了,真是可惜,早知道他們會哭的如此傷心,我就當著他們的面殺你了。”
見她對著煉丹爐自自語,顧景頓時心如刀割,“輕輕!我的輕輕......我的寶貝女兒,啊啊......輕輕......”
蘇時錦卻并沒有回頭多看他一眼,而是默默地拿出了一顆丹藥,“雖然我真的很惡心這玩意,但聽她說,只有這玩意兒才能保我的命了?”
“百蠱丹!不!蘇時錦!你不許吃!那是我靈族的藥!那是我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你還給我們!”
角落里的顧京洛終于發了狂,他歇斯底里的喊道:“你殺了輕輕姐!你把她拿去煉丹了!你惡毒!蘇時錦!你太惡毒了!”
他越是歇斯底里,蘇時錦便表現的越是平靜。
她就那么若無其事的將藥丸塞到了口中,故意當著他們的面咽了下去。
隨后,才慢悠悠的回過了頭,“是的,我將她拋進去煉丹了。”
說著,她皺了皺眉頭,“但我不是直接將她拋進去的,那也太便宜她了,我折斷了她的雙手,打斷了她的雙腿,在她痛哭流涕的求饒聲中,拖著她,一步一步,走上那高高的臺階......”
“她哭的歇斯底里,她比你們此時此刻還要激動,她想要掙扎,還大聲的叫喊著,希望你們來救她,她的眼淚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