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嘆了口氣,“你們不遠萬里的歸來,已經受盡辛苦,如今怎能還讓你們受累?”
“我們的人就在河邊,若真撤離,也說不過去。”
蘇時錦實話實說。
關鍵是營地都搭好了,再加上他們的人此刻就在河的對岸,而且還是一萬多個人,又不是到處都有能夠容納這么多人的空地......
與其說是不撤退,還不如說是沒地方退,也沒好意思退。
聽著蘇時錦的一字一句,顧景等人這也聽出了她的騎虎難下,于是臉色都有一些不自在。
顧景一臉為難的說道:“如果方便,可以讓你們的人進族......”
“父親,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親閨女,那么讓她為你盡點心,怎么了?保護自己的親生父親,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她理所應當為你付出一些東西吧?”
顧輕輕在一旁無語的說道:“何況那小小土國對于他們南國而,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勢力,根本沒有半點威脅,諒那土國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真的對他們做什么,不然他們動動手指都能將土國給滅了。”
“輕輕,人家幫咱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顧景語重心長的說道。
顧輕輕嘟了嘟嘴巴,沒有回話。
顧京洛卻在旁邊插了一嘴,“其實輕輕姐姐說的有點道理,那土國敢來咱們這里耀武揚威,卻并不敢在大國的面前耍大刀,或許,面對南國的那些人,他們很快就會知難而退......”
說完這句話,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蘇時錦。
蘇時錦有些無奈的說:“不必暗示我,我們既然已經出手,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