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即便是親生父女的關系,她也并不覺得能在突然之間親密到哪里去。
因此,即便坐下了,她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吃著飯,心情始終很沉重。
吃飯的整個過程中,蘇時錦一句話也沒有說,楚君徹自然也是安安靜靜。
顧風寧偶爾會提起一兩個話題,卻也只有顧輕輕會回應他幾句。
桌面的氣氛越發尷尬。
見沒什么人搭理自己,吃飽喝足之后,顧風寧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顧輕輕頓時覺得如坐針氈。
“我也飽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她放下碗筷也走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大堂之內,就只剩下了顧景與蘇時錦夫婦。
顧景好幾次欲又止,最后也只能把酒消愁。
只是每喝一杯,他都會帶上楚君徹。
顧著他與蘇時錦的那點血脈親情,楚君徹也十分客氣的回敬了他好幾杯。
因此不過短短片刻,他們二人便已雙雙紅了臉蛋。
許是酒勁上頭,顧景終于再次開口。
“小錦,你能來到這里見我,我非常開心,這些年來,委屈你了。”
蘇時錦默了默,或許是因為滴酒未沾,此刻的她倒是面不改色,“我一無所知,倒沒什么好委屈的。”
聽及此,顧景不禁一愣,隨即感慨,“是,真正受了委屈的,是你娘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