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又說:“說到那個阿無先生我更無語,你是不知道,他隔三差五就在我的身邊轉悠,那膩歪的眼神,惡心的要死,有一次還故意來找我搭話,說什么想找你拿點止疼的藥,我說你不見人,他就隔三差五來煩我,打著要見你的名義罷了,看見他就反感。”
“這狼族,就沒幾個好東西!好在他們又喜歡裝正人君子,至少表面上還對我們客客氣氣的,不然的話,我真想給那幾個色胚子一拳!”
聽完她的碎碎念,蘇時錦終于張開了口,“呵呵,是啊,是沒幾個好東西。”
蘇時錦呼了一口氣,又道:“現在想來,那陳洛隨便一個丫鬟都是容貌清秀的主,他卻一口一句自己不以貌取人,從一開始就該知道他這人的口是心非。”
溫書禾蹙了蹙眉,“姑娘,這天下的男子就沒有幾個不會以貌取人的,就如我當初扮丑,多少人在背后對我指指點點?后來我恢復容貌,又有多少人時常來我身邊轉悠?”
說著,她聲音逐漸苦澀,“便是孫澤川孫少將軍,倘若當初他沒有無意瞧見過我的真實容貌,我并不相信他會對那樣的我動心,所以呀......不僅僅是這里的人看重容貌,其實我們身邊的人亦同樣如此,姑娘看開一點。”
“不必安慰我,你說的我都懂。”
蘇時錦平靜的說:“這一次失憶,我也算收獲甚多,至少讓我看清了不少人,越是將人看透,我倒越發感到平靜了。”
苦澀的聲音帶著一些自嘲。
“可惜從前我自視清高,總是過于相信自己的眼光,以為自己認為的好人就一定是好人,卻原來,一切友好都只是因為當時長的好看,而人在輝煌的時候,身邊并不會有多少壞人,也就只有落魄了,才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