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勤語重心長的說:“不久前,我剛剛見過月族的族長,他說他們族里出了一樁命案,好像是一個穩婆被殺死在了這里......”
見所有人都盯著他,他又道:“大概就是說,這里的女子生娃的時候,一尸兩命,他的夫君可能接受不了,就殺死了穩婆,然后帶著妻兒的尸首逃了,月族的族長為此事還集結了不少人手,想要抓到殺死穩婆的兇手,正因如此,今日咱們來到這里尋人的時候,他才沒有陪著咱們......”
“這月族畢竟是個只有兩三千人口的小族群,一年到頭都很難出現一樁命案,如今卻突然死了一個穩婆,再加上狼族又讓他們幫忙找人,如今也是焦頭爛額,因此具體的情況,我也沒有打聽清楚。”
聽完之勤的話,顧京洛頓時黑下了臉,“你怎么不早說?”
之勤小聲說道:“從一開始你們就說這個懷了孕又有夫君的,不可能是她,因此,便是聽說了一二,屬下也沒放在心上來著,這不是看你們都找過來了,才......”
“什么一尸兩命?說清楚!什么一尸兩命!”
楚君徹突然激動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愧意鋪天蓋地,驚得他站都站不穩了!
之勤痛苦的拍打著他的手,“我不清楚細節,是,那族長說,這里面的場景,就是生過孩子的樣子,卻只見穩婆尸首,因此才,猜測,一尸兩命,不然,正常人哪里會殺穩婆?”
眼看之勤要被掐死,顧京洛立馬上前推開了楚君徹,“離王有氣也該沖著綁架你妻子的人,為何沖著我的侍從?”
楚君徹終于松開了手,神情無比悲憤,“猜測?都還沒有見到尸首,既無尸首,就不能認定一尸兩命......”
之勤痛苦地跪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