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咱們這里,就是靈族與狼族,都已經牽扯其中了,不然剛剛,那位狼族少主也不會親自找來。”
“嘖嘖,看來那位王妃真的了不得......”
“那他們為啥把艷水給帶走了?”
“聽族長身邊的人說,艷水似乎見過那位王妃......”
“不可能吧?她看著啥也不清楚的樣子啊。”
“......”
伴隨著陣陣議論,族長也已經滿臉凝重的走出了那個院子,剛一出門他就問道:“陳少主已經離開了嗎?”
跟在后面的隨從點了點頭,“他過來的時候,那個女的剛好哭暈過去了,他們等了半天也不見人醒,等不住了就離開了......這不,他們才剛離開沒多久,人就醒了,現在應該還沒有走遠。”
族長默了默,“那就將人直接送到狼族去吧,希望咱們也能幫上點忙。”
“一定能幫上忙的,他們找遍了附近的族群,也就在咱們這里找到了一個與畫像上的女子高度相似的人,沒有問題的話,那個艷水,就是他們口中的胎記女......”
隨從輕聲說著,又道:“不過那狼族的少主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也不曉得靠不靠譜......”
“注意你的辭,若是傳到了他的耳朵里,小心你的腦袋!狼族,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
“是是,小的知錯。”
“......”
月族的風景是真的不錯。
無論是隨處可見的小溪流,還是路邊的花花草草,都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如果此刻蘇時錦沒有那么虛弱的話......
她或許,真的會在此處好好欣賞一番。
可惜她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