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街道已經人山人海,但是礙于族長的威嚴,整條街道依舊安安靜靜,誰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陳洛神情嚴肅的說道:“何長老雖成為了人質,但他不會有事的,而巫師......從一開始,這場瘟疫就是巫師弄出來的!因此,他死有余辜!”
“真相還未查清,你是不是應該等我過來了再處置他?”陳虎平的眼眸仿佛要噴出火來。
陳洛卻說:“兒子沒有殺他,是他自己自盡而亡的!”
說著,他緩緩起身,“如果沒有猜錯,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整出來的,雖然不知他目的是何,但至少真相已經大白!瘟疫并不是南國的手筆,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跟南國打那一仗......”
陳虎平瞇了瞇眼眸,沒有說話。
陳洛又看著蘇時錦說:“而且一切都是無雙姑娘的功勞!如果不是她,我們就成為了巫師手中的劍,被他利用到死都不會知曉真相!瘟疫一事從始至終都是我們狼族自己的事,她卻依舊愿意為我們的族人醫治,因此兒子覺得,我們應該感謝她,而不是怪她......”
“能夠讓你對她有如此高的評價,說明她更加不是省油的燈。”
陳虎平冷冰冰地開口,望向蘇時錦的眼中,充滿了警惕。
陳洛忙說:“不是,她......”
“無論你如何說,都改變不了她是敵人的事實!如果不是她,至少現在我們已經攻下了南國一座城!即便這其中真有誤會,也始終與南國脫不了干系,甚至說不準,巫師就是因為與南國有著深仇大恨,才會想要利用我族去攻打南國,好為他報仇血恨,歸根結底,與他南國都脫不了干系。”
陳洛聽得唇角一抽一抽的,“父親,您這個假設不對,倘若巫師真的與南國有仇,那也是巫師的問題,您如何能怪到南國頭上?又如何能怪到,一個柔弱女子頭上......”
陳虎平冷哼,“我有說過怪她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