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毒雖已解,卻也傷到了姑娘的身體,令她失去了力氣,這才會暈倒,但是隨著毒性慢慢減輕,她或許能盡快醒來,只是,毒雖解了,但姑娘她,似乎還染上瘟疫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再次變了。
楊太醫臉色難看的說:“姑娘的脈象,與那些瘟疫病人十分相像,且除了瘟疫,還剩最后一種不傷害她性命的毒,或許情況緊急之際,姑娘意識到自己已有生命之危,所以第一時間挽救自己的性命,便將那些不會害她性命的毒,暫且擱置......”
清墨冷冷道:“你是說,姑娘同時中了十幾種毒,其中包括瘟疫與那種藥,但她生命垂危之際,已及時為自己解了會危及性命之毒,便只剩下了瘟疫與那種......”
“是的。”
楊太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藥并不是特別猛烈,等姑娘醒來之后,將她泡到冷水里面一宿,忍一忍便能過去,至于瘟疫,等她醒來之后,老夫可以為她針灸......”
聽及此,清墨倒是松了口氣,“只要不會傷她性命就好,她醫術精湛,若是沒了在可惜。”
“滾。”
突然聽見楚君徹的話。
房間里的眾人同時一愣,接著便紛紛退了出去。
只是退下之時,清墨留了一句,“爺,冷水已經準備在那了......”
“滾!給你們半日,查清真相!”
清墨渾身一僵,連忙就退了下去。
同時還輕輕帶上了房門。
等到房間里面終于安靜下來,楚君徹也默默坐到了床邊。
剛剛只有楊太醫上前為蘇時錦查看,其他的醫者甚至都不用出手,就已經被趕了出去。
便也只有楚君徹與楊太醫瞧見了蘇時錦面紗下的真容。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蘇時錦的臉,“錦兒,本王來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