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蘇時錦的眼神已經寫滿了堅定。
“元寶的仇,不能不報!我是他的師傅,我必須要為他主持公道!附近的鄉親們都當我是神醫,他們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說我多管閑事也好,爛好心也罷,事情到了這一步,我是萬萬不可能自己抽身的!”
懷玉張了張口,終究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而見他沒再繼續說話,蘇時錦便也沒再多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床上的元寶依舊毫無動靜。
懷玉有些擔心的說:“已經這么多天了,還是沒有找到能夠治療瘟疫的藥,即便所有醫者一起出手,目前也只能稍稍控制瘟疫病情,如果你想放棄的話,跟我說,我隨時帶你走。”
“你要帶姑娘去哪?”
恰巧溫書禾又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她氣喘吁吁的說道:“費了這么多盆水,總算將他清理干凈了一點,只是男女授受不親,最好還是找個男的給他仔仔細細的清洗一遍......”
一邊說著,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懷玉。
懷玉并未拒絕,“將東西放下吧,我來。”
溫書禾端著那盆溫水,放到了他的面前,又說:“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沒什么。”
蘇時錦嚴肅的說:“他的情況太糟糕了,不僅是身體上受了重傷,內心深處也受到了折磨,即便我盡可能的保住他的腿,他也不一定能醒過來......”
“姑娘說什么?元寶的腿還有救嗎?”
溫書禾神情激動。
蘇時錦點了點頭,“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主要傷到的地方還是皮肉,骨頭并無太嚴重的傷,加上他年紀還小,還有恢復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