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君徹,卻仿佛是個害怕打雷的孩童......
或許,這才是他沒出現的原因吧?
“唉,差點忘了,離王殿下日理萬機,人家又有那么多的手下,哪里會管一個區區少將?我可聽說他身邊的好幾位得力干將都受了點傷,估計今晚他早就焦頭爛額了......”
一旁的溫書禾還在碎碎念。
蘇時錦卻早已經打著傘走遠。
與其在這浪費時間,不如去之前那個孕婦的營帳里面,再救幾人。
或許只有在全神貫注的救人之際,她才不會胡思亂想......
同一時間。
孫若云早已經焦急的在屋子里面走來走去,“你確定已經將消息傳給徹哥了?那為什么他還不過來?我哥都半死不活了,他絕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心兒道:“公子被送回來的時候本就受了傷,當時離王殿下便知道,可他卻一直未來,估摸著是覺得公子傷的不重,不用過來......”
“我們都已經將瘟疫病人的血,特意滴到他的傷口上了,他渾身滾燙,高燒不退,如此明顯的瘟疫癥狀,軍醫不都說他病危了嗎?徹哥要是真不過來,他就白受那些罪了!”
屋內安安靜靜,根本沒有所謂的太醫,只有她們二人緊張的走來走去。
心兒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然就去將那位無雙請回來?先給公子治好?”
“我們好不容易才等到我哥重傷不起,而且他還是為徹哥辦事才受的傷,如此絕佳的機會,他若是好了,徹哥就更不可能過來了!”
孫若云已經氣到瘋魔,她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不如,我也染上這瘟疫試試?往常只要我病了,他都會來看我的......”
心兒連忙上前,“小姐萬萬不可!這幾個月您也鬧過自盡,可離王殿下完全沒有半點搭理您的意思,即便您染上了瘟疫,也只是白白受苦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