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蘇時錦幾乎都在為了溫書禾而忙碌,直到半夜三更,針灸才終于結束。
溫書禾似是十分愧疚,“對不起姑娘,給你添了如此麻煩。”
“小事。”
說著,蘇時錦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溫書禾趴在床上,心中愧疚更甚,明明都困到打哈欠了,竟還對自己說是小事......
如此善良的人,自己此生,絕對不能辜負!
“其實,我身上的那些小病,只要要不了我的性命,姑娘都可不用管,我能忍的。”
溫書禾咬了咬唇,“姑娘愿意收留于我,我已萬分感謝......”
“你也說了那是小病,吃幾副藥,泡幾次藥浴,一些皰疹幾天就能沒了,又何必留在身上徒增痛苦。”
聽著這云淡風輕的話,溫書禾已經震驚的不能自己。
她知道自己得的是臟病,亦知那種病有多么的麻煩,別說一般的大夫治不了,就算治得了,這世道也沒有人會愿意治,即便是愿意,沒個一年半載也痊愈不了。
而眼前的姑娘,卻說幾天就能解決......
這不就是神醫在世嗎?
震驚之余,她又道:“那姑娘為我扎針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