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月的唇角一抽一抽的,嘴上卻說:“姐姐怎么說都行,只要姐姐不出爾反爾......”
二人陰陽怪氣的對話,臺下的那些老狐貍又怎會聽不出來?
一時間,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早就聽說丞相府的那位二小姐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哪里還會彈琴呀?”
“是啊,從前她還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吧?怎么突然就到離王身邊去了......”
“從前見過她一次,確實肥胖如豬的,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她竟變得這樣苗條,雖然那張臉看著還有那么點胖,但與蘇洛月站一塊,卻已顯得美麗非常,真不敢想象她徹底瘦下來的模樣會有多么美麗......”
“能不能瘦下來還不一定呢。”
“都說她啥也不會,她怎么敢上臺的呀?”
“怎么說也是差點當上太子妃的人,盡管當初沒什么人培訓她,后來應該也有一些人教過她一些皮毛吧”
“......”
無視周圍所有人的話,蘇時錦直接走到了琴邊坐下,“不知妹妹要跳什么舞?只有知道了,我才能為妹妹伴奏呀。”
“浮生若夢。”
蘇洛月淺淺開口,眼神堅硬。
卻在她說完之際,現場一片呼聲。
“浮生若夢?那可是我們南國最難的舞蹈之一,從前只見皇后在年輕的時候跳過,如今,已經好多人不曾跳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