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墨點了點頭,“是的,倘若太子殿下的雙腿再次殘疾,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近日的天氣倒是不錯。”
清墨一怔,抬頭望了眼陰沉沉的天,心情尤其古怪......
香雅居。
二樓,一處靠窗邊的雅座上。
蘇時錦已經連續喝了好幾杯茶。
冬兒滿臉愁容,“小姐,您近日都在這個地方待著嗎?”
“恩。”
“為何不回府上呆著呢?要是給大人知道,他又得說您了......”
“你不說我不說,他哪會知道?”
蘇時錦淡淡的說:“況且一直在府上待著,你就不覺得悶的慌嗎?”
“確實有些悶,可那里畢竟是您的家,早晚都得回去的,若是每日都拖到很晚才回去......”
說著,冬兒嘆了口氣,“唉,大人向來偏心,找不著理由還好,找著了理由,總得教育你一大堆。”
“所以才讓人煩啊。”
蘇時錦又喝了一杯水,“偏偏收了離王那么多禮,而他的毒又那樣的麻煩,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什么?”
蘇時錦靜靜的看著冬兒,認真說道:“要不然你以后也留在這里生活吧?實在不行你就回你老家,現如今,我的身邊已經越來越危險,你留著......”.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