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扭扭捏捏,蘇時錦有些無奈的說:“不然呢?隔著衣服我可扎不來。”
頓了頓,她又說:“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難不成還怕被我這個小姑娘給看光了去?我都不覺得尷尬,你這么尷尬做什么?”
懷玉蹙了蹙眉,“在下,從未......”
“難不成你從小到大都沒挨過針?”
“有是有,但都是,男大夫......”
說了半天愣是連個腰帶都沒有解,蘇時錦有些無奈的說:“無論是男大夫還是女大夫,那都是醫者,對于我們醫者而,你甚至都不是個男人,僅僅只是一具身體,與尸體沒什么兩樣。”
說著,她背過了身。
“算了,我看你的年紀也不是特別大,害羞倒也正常,那我轉過身去行吧?”
懷玉的唇角抽了抽,終究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姑娘誤會了,在下,只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被他人知曉,會影響姑娘的清譽,至于在下自己,無關所謂。”
“放心,這里除了你我,沒有別人。”
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
蘇時錦干咳了兩聲,“就算有人也不用怕,醫者父母心,胡思亂想的人才是骯臟的。”
等到他脫完了衣服,蘇時錦又讓他趴到了旁邊的床上,這才為他仔細針灸。
很快,針灸結束。
蘇時錦將所有銀針都拔出之后,又再次背過了身。
“可以了,把衣服穿起來吧,我去樓下給你開幾副藥,你拿回去之后,一定要堅持服用,先服用個十來天試試,到時看情況,我再給你繼續添藥。”
懷玉默默的穿起了衣服。
在穿衣的過程中,他悄悄凝聚內力于手掌心,只感覺一股熱流從身體的各個經脈流出,如同溫泉一般涌向他的手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