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罷,外頭的下人紛紛退開了好遠。
蘇洛月一邊哭著,一邊得意洋洋的看了蘇時錦一眼。
蘇時錦則是臉色陰沉的說道:“父親這是何意?三妹給我下毒的事,難不成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還敢頂嘴,你是真不打算將為父放在眼里了,對吧?”
“女兒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你口口聲聲說你妹妹給你下了毒,隨隨便便就要請一群外人來看熱鬧,你難道就不會覺得很丟人嗎?你倆都是我的女兒,無論誰對誰錯,最后丟的都是我的臉面!到時候外頭只會傳,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教女無方!才會吃個飯的功夫就興師動眾!”
蘇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時錦,“倘若你妹妹沒有給你下毒,那么這事傳出去了,就是你的名譽受損!你不覺得丟人,為父都替你丟人!而若她給你下了毒......”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她若是給你下了毒,那么傳出去了,她就會名譽盡毀!她可是要當太子妃的,此前種種,已經讓她的名譽受損嚴重,難道你真的要害得她連太子妃都當不上嗎?”
“你有沒有想過,若你的妹妹成了未來的皇后,你這個當姐姐的也是沾了光的!你就非要把你妹妹往死路上逼?”
蘇時錦的三觀仿佛都要碎了。
所以這是什么意思呢?
即便蘇洛月真的給自己下毒,也要壓下來的意思嗎?
蘇時錦冷笑著抬起了頭,“父親說的我都明白,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頓了頓,她又說:“但我想問,倘若今日,是我給她蘇洛月下毒呢?”
蘇柄的眼皮跳了跳,突然伸手,拿起一塊桃花酥,塞到了嘴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