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徹蹙眉,“收起你對女人的那一套,說正事。”
“嘖,無趣。”
江斯年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笑盈盈地看著蘇時錦道:“這樣無趣的人,你是如何與他相處的?”
蘇時錦:“......”
怎么感覺這人特別喜歡開自己玩笑?
一點也不好笑......
正無語著,楚君徹已經牽起她的手,朝外走去。
江斯年卻依舊笑臉盈盈,“聽聞下月初一,藏寶圖會于凌城出現,不知是真是假,我雖空有消息,卻苦于無法去尋,只能便宜徹兄你了。”
輕飄飄的話音落下,楚君徹卻停下腳步,回過了頭,“你的消息如此靈通,可不像會無法去尋。”
江斯年笑笑,“徹兄說的哪里話?我若能有那般自由,必定日日與你把酒歡,就如當初在戰場上......真懷念吶。”
楚君徹瞇了瞇眼眸,“尸橫遍野,唯有你會懷念。”
江斯年笑盈盈道:“我懷念的,是你與我兄弟情深,后化干戈為玉帛......”
楚君徹不語,轉身就離開了那里。
江斯年的聲音輕飄飄的,“莫要忘了,咱們當初可是商量好的,誰先找到寶藏,皆與對方平分......”
楚君徹緊了緊拉著蘇時錦的手,沒一會兒就走到了大門口。
江斯年卻好像還在自自語。
他說:“剩一年了。”
“一年之后,咱們就更難坐在一起,把酒歡了。”
“......”
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離那宮殿很遠很遠。
蘇時錦有些尷尬的抽回了手,這才問道:“他的名字好耳熟,總覺得在哪聽過,他是誰啊?”
一開始以為他是某位皇子,可是他姓江,皇室的人都姓楚,明顯就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