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毫不意外的,林珊珊每天都花式遇見傅凜鶴,見他的次數比她過去兩年見的還要多。
她和時覓是好姐妹,她的工作又是常年在外面跑動的,上班偷懶去找時覓或者節假日去找時覓是常有的事。
但哪怕是節假日或者周末過去,她能碰到傅凜鶴的機會并不多。
她不知道傅凜鶴是真的工作狂魔到常年無休還刻意避開她過來的時間,把空間留給她和時覓。
但過去兩年了,林珊珊真沒這么頻繁見傅凜鶴。
而且她發現傅凜鶴最近似乎對她挺關注。
以前哪怕他在家她過來遇到,他也只是客氣打個招呼就回房了。
現在雖然沒打招呼,但忙碌中的視線卻是不時往她這邊看一兩眼,眼神里總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你說傅凜鶴最近是不是有大病?”
下午,趁著吃飯的空檔,林珊珊忍不住微信視頻和時覓抱怨:“每天讓我過來他們公司,今天對這個有疑問,明天那個有疑問,他們就不能一口氣把問題整理清楚,再一天解決掉?”
她人剛在這邊談完事,也到了飯點,林珊珊懶得回家做,從輝辰出來就直接在輝辰集團樓下餐廳解決。
時覓也正在外面吃午餐,聞和她說:“你可以和他說的。”
“我提過了,沒用。人家大老板就愛折騰人。”
林珊珊換了只手拿手機,抬頭時看到從外面回來的傅凜鶴和柯辰,身后還跟著韓悅。
韓悅手里拿著個文件夾,冷艷漂亮的臉上是工作時的認真,似乎在和傅凜鶴匯報著什么,從嘴唇蠕動的幅度看得出來,她語速不緊不慢,節奏控制得宜。
傅凜鶴還是那副面色平靜的冷淡模樣,沒有看韓悅,但看得出來,有在認真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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