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詩畫說話之時,繼續飲酒,根本都沒有多看楚塵一眼。
聽他的話語之意,似乎根本不想跟楚塵多說什么。
“前輩前來黃云城索要血晶,前輩實力強悍,黃云城自該孝敬,這本不是什么問題。”
“但前輩來黃云城一趟,總該雁過留聲,對小輩修士指點一二,也不枉前輩走著一趟。”
“所以晚輩是特來求教的。”
楚塵這番話說得,即便那吳詩畫是性格暴躁之人,也挑不出什么理來。
“你說的倒也有理,既然如此,指點你一下也無妨。”
吳詩畫喝酒喝得看起來美滋滋的,對著楚塵隨口答道。
“前輩既為金仙大能,必然已經感悟天道掌控規則。”
“敢問前輩,何為道啊。”
楚塵對著吳詩畫問道。
“道嘛,乃天地萬法,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皆有其道。”
“不知你要問哪一道?”
吳詩畫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卻沒有喝下去,而是向著前方用嘴一噴。
“此為酒之道!”
之間那噴出的酒水,化為一道水幕。
在那水幕中,幻化出了糧食五谷,從生長到成熟,被人收割采摘,釀成美酒。
“逆溯本源,規則之力。”
看著這一幕,就是楚塵都不禁的認定了,這吳詩畫定然是金仙強者。
金仙境領悟天道掌控規則,規則為大道萬法之一。
不論是演化的真身,還是真身融體,都是在感悟,唯有感悟到本源,方能算是掌控了一道規則。
吳詩畫可以逆溯酒之本源,這說明他已經掌握了酒之規則,那必然是金仙境無疑。
“多謝前輩指點。”
楚塵對著吳詩畫再次的拱手行禮。
楚塵對著吳詩畫再次的拱手行禮。
“也算孺子可教,你走吧。”
吳詩畫再次下達了逐客令。
楚塵對著敖月嬋示意,兩人轉身離開了酒樓。
在回去的路上,敖月嬋對著楚塵問道。
“那吳詩畫看來確實是金仙大能,我們不宜插手此事。”
金仙境大能楚塵是無法應對的,若是摻和其中,恐怕會有大麻煩。
如今他們滅了黃云幫,也算是還了劉家的人情,就沒有必要再多管這黃云城之事,以免招來災禍。
“不對啊。”
楚塵一邊走,一邊在思考,沒有聽到敖月嬋說什么。
“什么不對,我們不是不想幫忙,而是沒有能力啊。”
敖月嬋也是為了楚塵考慮,并非貪生怕死,有些委屈的對著楚塵嘟了嘟嘴。
“我不是說你不對,而是說那吳詩畫不對。”
“他確實有規則之力,不過這規則之力,似乎有些怪異。”
“他可以追溯本源,這是規則之力無疑,可是這規則之力,似乎不是他自己的。“
楚塵對著敖月嬋說了自己的推斷。
其實原本楚塵也并沒有察覺什么,已然相信了那吳詩畫絕對就是金仙強者無疑。
可是楚塵見過的金仙強者可是不少了,從敖玉仙到木青松到冷雙絕。
金仙使用規則之時,是由自身而發,可以說他就是規則,規則就是他,就像是劍修的人劍合一。
但那吳詩畫明顯不是,他使用規則之時,自身的神情有異。
而這種景象,楚塵曾經在一人身上見過,此人便是龍天云。
龍天云曾倚仗龍家的龍血大陣跟木青松一戰,那個時候他借助陣法強行提升到了金仙境。
所以使用的也是陣法強行加持的規則之力,所以他施展規則之時,神情就跟規則本身有著明顯的不同。
也正是基于此,所以楚塵才覺得那吳詩畫的規則,并非他自身之力。
“這家伙既有可能是一個冒牌的金仙。”
楚塵做出如此判定的說道。
“什么?冒牌的金仙!”
楚塵的話,讓敖月嬋都吃了一驚。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敢冒充金仙,這可是極為罕見的奇葩之事。
“你可以肯定嗎?”
雖然敖月嬋信任楚塵,可是此事未免太過罕有。
“十有八九,也不能完全肯定。”
“不過,想要試他是真是假,倒是也不難。”
“有一法可以輕松地試驗出來。”
楚塵對著敖月嬋一笑的回答。
“看來你心中已然有底了,不過卻不可冒險。”
“萬一真的惹怒一個金仙,我們可是會有大麻煩的。”
敖月嬋不得不再次對著楚塵提醒。
“反正也是分身,大不了舍了這西海圣鏡中的機緣。”
“我非要試一試這吳詩畫究竟是真是假不可。”
楚塵已經下定了決心。
所謂富貴險中求,若是這吳詩畫真的冒牌貨,那么他的規則之力,對于楚塵來說,也絕對算是一份機緣。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