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都是跟我同生共死,這-->>點不用你操心。”
楚塵雖然嘴上這么說,其實心中也十分無奈。
若非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他豈能帶著林舒望他們進入這絕險禁地。
“楚塵,我可以承諾,你若是交出菩提古樹的記憶,我便不會傷你分毫。”
“我還會指點你的修為,并且靈木古仙城的資源,任你使用。”
其實木青松恨不得將楚塵一掌拍成肉泥,但是現在楚塵借助黑暗沼澤,又有了跟他談判的籌碼。
他可是舍不得那菩提古樹的記憶,若是楚塵死了,他什么都得不到。
所以只能從威脅,變成了誘惑,還要裝成平心靜氣地跟一個胎仙鏡小輩來談判。
“木老頭,你表面偽善,實則陰險歹毒。”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的話只能騙騙三歲的孩子。”
“在楚某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
其實楚塵不是不想跟木青松談判,而是木青松要的東西,他拿不出來。
那菩提古樹的記憶龐大復雜,雖說是他感受了一部分融入了腦海。
可是要將這些記憶刻成玉簡,那需要刻印多少,恐怕成千上萬都刻不完菩提古樹的龐大記憶。
他當初說可以刻印,只是拋給木青松的一個誘餌而已。
對于楚塵他們來說,若是被木青松抓住,不僅是楚塵要死,為了維護自己和靈木古仙城的名聲,連林舒望他們都一定會被殺人滅口。
而逃入黑暗沼澤,那絕險禁地雖然絕對不是虛的,可是尚有生機在。
“木老頭,你堂堂金仙大能,卻被楚某玩弄于股掌之間。”
“你真是白白活了數千載,一身修為又有屁用。”
“你就是一個笑話!”
楚塵即便是決定了進入黑暗沼澤,但是也要給木青松留下一個永遠都難以忘記的嘲諷。
這并非是楚塵喜歡口嗨,而是要讓木青松的道心受到影響。
道心乃是修為的源力,感悟的根基。
道心若是有影響,直接導致提升難度加大,金仙境強者也不例外。
“楚塵!”
木青松咬牙切齒地喊道。
他自然清楚,楚塵是在亂他的道心,可是對于楚塵的憤怒,和無法獲得菩提古樹的不甘。
讓他就算知道了,都無法自控。
楚塵用的不是陰謀而是陽謀,木青松對此無解。
“有本事你就追上來,一個金仙境為我們陪葬,也是我們的榮幸。”
楚塵說話之間,一行人已經快要消失在那黑暗中了。
“可惡!”
木青松發出一聲怒吼般的咆哮,卻不敢追入黑暗沼澤中。
相對于機緣和殺楚塵來說,他更不想死。
楚塵他們已經徹底進入了黑暗中,木青松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原地。
他要看看楚塵是不是還會出來。
當然他注定是白等,楚塵他們已經深入了黑暗沼澤數十里。
黑暗沼澤之內的灰色霧氣,不僅遮擋視線,還能阻擋神識。
沒有人敢在這種絕險之地的深處御空而行,那跟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楚塵他們放棄了飛行,落在了地面上慢慢的前進。
可見度如此之低,也就表示只要深入其中,就如同迷失一般,搞不清方向,唯有靠著感覺前行。
整個黑暗沼澤之內,樹木繁茂,氣候濕潤,地面上多有積水。
腐敗的枯枝雜草鋪了厚厚的一層,空氣中都有一股濃郁的腐敗味道。
“我們現在該怎么出去呢?”
“我們已經無法分辨方向,就是原路返回都不太可能了。”
林舒望和敖月嬋對著楚塵說道。
“唉,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黑暗沼澤確實是絕險禁地。”
“能不能活命能不能出去,恐怕也要看我們的造化了。”
楚塵也不禁地搖頭,若非沒有其他選擇,他也不會選擇進入這里。
“什么鳥沼澤,我看也不過如此!”
敖慕山帶著幾個護衛隊成員在前開路,毫不畏懼的說道。
雖然這黑暗沼澤顯得詭異恐怖,但是他們走了這一段時間,除了一些蛇蟲鼠蟻之外,也沒有遇到什么危機情況。
“也許那禁地的名頭,都是人們口口相傳的夸張說法吧。”
“是啊,我怎么沒看到有什么危險的跡象。”
“就是這黑暗沼澤再大,我們也總是能走出去的。”
那些龍族護衛隊成員,也因為敖慕山的話,并沒有絲毫緊張之感。
楚塵卻不這么認為,這黑暗沼澤絕不簡單。
就在楚塵想要開口提醒敖慕山他們一定小心的時候,突然一陣怪聲傳來!
嘶嘶!
從四周不可見的黑暗中,一個龐大的腦袋已經顯現出來。
這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就吞向了敖慕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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