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做人體實驗的話,這所醫院里那么多的病人,哪怕再下功夫也很難保證消息不外傳,更何況美名傳播。
邪教就更不可能了,這座醫院哪哪都看不出來帶著什么宗教氣息。
所以這座精神病院究竟想要干什么
夢境療法背后的真相又是什么
昏暗的房間里,惟淺棕色的眸底晦暗神色一閃而過。
想到剛才顧凌一提供的情報,惟默默在心底思索。
白主任的辦公室看來是非去不可的,但是怎么去、什么時候去,這些問題都還有待惟仔細計劃。
四樓五樓不同于低層那幾樓,這里的看管巡視要比樓下嚴上好幾倍,根本沒辦法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去。
先不能著急動手,惟默默在心里想著。
他需要先熟悉一下這兩層樓的作息安排,清楚什么時間最好動手才能行動。
還在這樣思索著,惟躺在床上的身體忽然微微一僵,耳朵輕輕動了動,聽見外面的走廊似乎又傳來了腳步聲。
這次不是顧凌一,惟能夠分辨出來,腳步聲的主人不只有一個人,他們似乎直直沖著自己所在的病房走來。
心微微往下一沉,惟知道躲是躲不掉的,在沒確認情況的之前,繼續偽裝成昏迷不醒的模樣。
片刻,房門便被人毫不客氣地打開,惟雙眼輕闔,聽見門口似乎走進來三四名醫生,團團圍在了自己的病床周圍。
讓惟有些意外的是,其中一人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熟悉。
這是202的病人白主任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語調拖長,似乎有幾分漫不經心,你們確認對方的藥效發作了
七天時間,也確實足夠發作了。一旁有人回答道。
看之前在一樓的樣子,對方的精神狀態已經近乎崩潰,反抗的力氣也比常人要小,似乎比多數病人發作力度要強。先前架著惟走上四樓的醫生也在場,具體描述補充道。
床邊站了四道人影,惟靜靜躺在病床上,光從表面上看過去,呼吸緩慢,心跳平穩,似乎真的一直昏迷不醒。
然而暗中惟則是把幾人的對話默默記在心底。
藥效的發作,不僅僅會影響神經,還會對身體有一定程度的影響
聽著周圍幾人低聲的交談,惟一邊維持著昏睡的姿態,一邊暗暗記下這一點。
白主任不急不緩把玩著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在周圍三人安靜下來之后,輕輕哼笑了一聲。
你們都說這人的藥效已經發作,可是我怎么還記得,對方昨天的模樣還是好好的呢白主任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半蜷縮著的人影,嘴角忽然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聞,床上惟的身體微不可察的一僵,身側的手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握緊成拳。
大意了,惟沒想到白主任還記得昨天的事情,看眼下的情況,對方似乎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惟在心底默默咬牙:自己是應該一直裝作昏迷呢還是醒過來繼續裝瘋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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