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釧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的風流債卻沒有好好處理,他手下的集團也早就破敗不堪,只剩下表面的光鮮亮麗。
所以顧凌一動起手來絲毫不手軟,為了出一口惡氣,為了替小時候的惟討個公道。
葉釧沒有聽多余的狡辯,直接掛斷了電話,只剩下芯整個人失魂落魄癱坐在椅子上。
為什么芯抬眸看向對面泰然自若的年輕男人,聲音嘶啞,眼底布滿血絲,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這么陷害我為什么要害我被葉釧厭棄唾罵
顧凌一閉了閉眼,六歲惟惶惶不安的樣子在腦海浮現。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芯的身邊,微微俯身。
想知道為什么顧凌一輕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語氣冰冷至極,被人厭惡,被人謾罵的感覺好受嗎
這些還不夠,芯,你慢慢等著,小時候惟受得那些苦那些罪,我一定會找機會一一回報你。
后面的話,顧凌一聲音壓的很低,只有芯一個人聽見。
是為了……惟
芯動作猛地僵住,似乎終于意識到顧凌一今天的所做所為是為了什么。
為了給惟出口氣。
因為芯利用輿論,把小時候的惟放置風口浪尖,所以顧凌一也要用輿論,讓對方背上甩不開的黑鍋。
因為芯對小時候的惟謾罵指責,張口便是挑刺,所以顧凌一也要讓對方在意的人這么對待她。
芯,你最好祈禱自己好好活著,沒有機會進入生死游戲。
一旦進入游戲,沒有了法律保護你,你一定會死的很慘。
芯沒有想到,惟那么一個孤僻冷漠的人,竟然會有人替他出頭。
那個病死鬼,怎么說動你做了這些芯咬牙,臉上五官隱隱扭曲。
你再說一句試試!顧凌一眸光微沉,抬腳踹在芯的小腿上。
這一腳沒有留情,芯只感覺自己的腿似乎要斷掉了,吃痛慘叫。
惟他很好,只有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顧凌一回想起小惟靦腆的笑,眸光微沉,他不用說服我,這一切只是我想這么干。
房間里沒有監控,沒有監聽設備,顧凌一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認。
一旁的江末看著芯,也冷嗤:惟是我們的朋友,你別想著天天對他動手。
朋友嗎
芯怔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向來獨來獨往的惟居然也有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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