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操作下來,瓶子里的礦泉水也剩下不了多少,應許夢珍惜的小小抿了口,便把剩下的水收好。
惟托著下巴,就這樣坐在樹上耐心地等待著。
這、這位先生。應許夢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沒有進水,聽起來有些嘶啞,謝謝您。
沒有理會這聲道謝,惟指尖輕輕在樹干上敲了敲:現在可以說說,你們這一路經歷了什么嗎
光看那二人的傷勢,絕對不可能是被酸雨淋的,顯而易見是人為的。
現在才游戲第三天,惟想不明白,這個時間點應該還不會出現為了一口吃的,打得頭破血流的情況。
我們,我們是被一路追殺過來的。想起前不久遇到的那三人,應許夢的臉色發白,似乎是什么不太美好的回憶。
追殺
惟皺了皺眉:為了你們身上的物資
不是的。應許夢有些著急的否認,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甘心地開口,他們動手不是為了和我們搶奪物資,他們、他們完全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單純地喜歡享受殺人的過程嗎
聞,惟的心底忽然涌現一股不好的預感:仔細說說。
應許夢整理了一下思緒,將先前發生的事情,簡單朝樹上的男子講了講。
她和她的哥哥,是在東邊的叢林里遇見的那伙人。
他們誤打誤撞闖進了那幾人的殺人現場,遍地的鮮血,以及躺在地上的尸體觸目驚心。
動手的一共有三人,她和哥哥一開始撞見的時候,還以為他們是因為物資起了沖突。
但很快,事實告訴他們并非如此。
動手的那三人很快注意到了兄妹二人,沒有任何的交談,其中一個人拿起武器就朝二人沖了過來。
這個時候應許夢才意識到,對方不單單想要他們手里的物資,更想要他們兄妹二人的命。
最后,應許夢二人的背包都沒有留住,甚至為了保護自己,哥哥的肩膀硬生生被對方的長劍捅穿。
在聽見應許夢描述動手那三人的樣貌時,惟心思一動,腦海里忽然就浮現第一天路上遇見的那三個男人。
樣子全都對上了。
我和哥哥跑了很久,才勉強甩開了那三人的追殺。應許夢臉上神情還有些心有余悸,臉色微微發白。
而惟此時神情凝重,心一點點沉下去。
如果真如應許夢所說,游戲里出現了極度嗜殺兇殘的玩家,那么這對其他人來說都是極其不利的。
想起自己剛睜眼時,電子音在腦海里說的,今天幸存的玩家只剩下八十多人。
一場酸雨不可能要了十來名玩家的性命,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便是死在了玩家的手里。
忽然就有些頭疼,這場游戲不僅要面對環境變化帶來的危險,還要小心同為玩家之間的暗算。
惟幽幽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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