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子笑意盈盈,眼睛彎成月牙:我也經常和我朋友們玩小動物的游戲,扮演小狐貍,小蛇。
很好的游戲。惟不動聲色地動了動位置,將身后陌涵兩人擋住。
他低頭看了看木兮子,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們這里有住的地方嗎哥哥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
木兮子聞,沒有轉身帶路,而是努力仰起頭,端詳惟的臉色。
哥哥,你看起來好虛弱。木兮子皺了皺小眉頭,但很快又舒展開來,沒關系,我懂一點藥理,晚點我給哥哥看看。
惟無聲笑了笑,他的目的只是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并沒有把木兮子的話放在心上。
在木兮子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片空地的中央,那里立著一幢明顯要比其他都要大、都要新的吊腳樓。
這里是我和姐姐的家,空房間有很多,哥哥姐姐就住這里吧。木兮子指了指上面的屋子,朝眾人開口。
那個崩潰的女人已經恢復了平靜,陌涵空出了手,走上前蹲下身,摸了摸木兮子的腦袋:謝謝小妹妹呀。
時間已然不早,來到吊腳樓二層,眾人開始分配房間休息。
木兮子住在最靠東邊的房間,因為沒有人愿意挨著她住,最后是惟選擇了她隔壁的房間。
陌涵住在惟的另一邊,在往西依次是那個崩潰的女人、賊眉鼠眼的男人,以及那個一路上沉默不語的女孩。
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我一般睡得不沉。陌涵進屋前突然想到了什么,探出頭朝惟交代。
好不容易找到的有用大腦,可不能早早寄掉了。
惟微微頷首,進屋關上了門。
可能是因為周遭的環境,屋子里面很是潮濕,惟走到床邊——說是床,也就是木架子上面鋪了一層稻草。
摸了摸鋪在木板上的稻草,陰涼帶著濕氣,還伴隨著一股發霉的氣味。
惟嫌棄地皺了皺眉,如果在現實里,他打死都不會上這張床。
不過游戲里,他向來不挑剔。
這場游戲的氣候很是悶熱,看了看簡陋的床鋪,惟并沒有選擇脫掉外套,而是和衣而臥。
鼻間淡淡的腐敗氣味讓惟感覺渾身不適,正當他打算思考游戲的信息,從而轉移注意力的時候,房間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惟
惟猛地坐起身,聽著房間里熟悉的聲音,眼底流露出難以置信:顧凌一
是我。
惟的視線在不大的屋子里轉了一圈,視線最后落到了手腕上的手鏈——聲音是從這里發出來的。
紅繩上那顆血紅色的珠子,在漆黑的房間里發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
你也拿到手鏈了惟詢問那端的顧凌一。
嗯,剛剛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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