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想想也是,看來夏老頭的話,應該更靠譜一些。
隨即,他想到什么:“對了,我已經從阿爾杰農那里拿到了羊皮卷,你看看
“在哪?”
諸葛清揚精神一振。
“給
蕭晨拿出羊皮卷,遞給諸葛清揚。
諸葛清揚神色激動接過來,又從枕頭下拿出另一半,拼在一起,仔細看了起來。
蕭晨也看著,二者并不能對接在一起,這讓他有些懷疑,這是一分為二的東西么?
“果然是一體的啊
諸葛清揚很是激動。
“你從哪看出來是一體的?”
蕭晨扯扯嘴角,他完全看不出來。
在他看來,這兩張羊皮卷如果以前是一張分開的,那撕裂的地方,肯定是能拼在一起的。
可現在看來,根本對不上。
“你看這張,除了七星方位之外,還有……”
諸葛清揚給蕭晨解釋著,說了很多,一抬頭,發現他一臉懵逼之色。
“額,忘了,你聽不明白
“我還真聽不明白
蕭晨有點后悔,當初閑著沒事兒的時候,沒學習一下陣法了,要不然也不用這么懵逼。
“不過我不明白沒事兒,你明白就行……你慢慢看,還需要什么,盡管告訴我
“嗯嗯
諸葛清揚點頭,他能感受到蕭晨的信任,這讓他心中很感動。
“那你先看著,我先出去了……注意休息,養傷為重
蕭晨對諸葛清揚說道。
“好,蕭兄去忙吧
諸葛清揚點點頭。
隨后,蕭晨離開了諸葛清揚的房間。
“晨哥
白夜出現了。
“你干嘛了?睡到現在?”
蕭晨看著白夜,有些無語。
“當然不是了,我是沉浸在修煉,樂在其中
白夜搖搖頭。
“我也得信
蕭晨撇撇嘴。
“真的,不信拉倒
白夜也沒解釋。
“晨哥,今天干啥啊?”
“殺人
“誰?”
“弗朗西斯
“什么時候動手?”
白夜眼睛發亮,問道。
“他上午會去打高爾夫球,你要跟我一起么?”
蕭晨摸出香煙,扔給白夜一根。
“當然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白夜點上煙,說道。
“現在就去
蕭晨看看時間。
“好
就在蕭晨和白夜準備離開時,南宮翎來到近前。
“我也去
“你……”
蕭晨不想帶南宮翎,這小妞兒不好惹啊。
“不準拒絕
還沒等蕭晨說出來,南宮翎就冷聲道。
“好吧
蕭晨看看她,無奈,點了點頭。
當諸葛清兮聽說南宮翎也要去后,也說要去。
蕭晨哭笑不得,他們是去殺人,又不真是去打高爾夫球。
“兮兮,你就別去了,留在這里,保護你哥哥……萬一有點什么事情,不也得你來掌控陣法嘛
蕭晨勸諸葛清兮。
聽到蕭晨這么說,諸葛清兮嘟了嘟嘴巴,又瞄了眼南宮翎后,才無奈點頭。
幾分鐘后,德沃準備好了車,驅車離開。
“對了,晨哥,剛才安東尼給我打電話了
路上,白夜想到什么,說道。
“怎么說?”
蕭晨看著白夜。
“就是說,他們昨天損失很嚴重……我直接跟他說了,不想死就別唧唧歪歪的
白夜聳聳肩。
“等再拿點錢給他們,他們還有用
蕭晨想了想,說道。
“行
白夜點點頭。
在快到地方的時候,蕭晨給穆拉打去電話。
“喂,蕭先生
穆拉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穆拉先生,我們馬上到高爾夫球場
蕭晨緩聲說道。
“好的,我已經在高爾夫球場等你們了
穆拉回答道。
“行,那一會兒見
蕭晨說完,掛斷了電話。
“晨哥,休伯特的人,信得過么?我總感覺尤金那家伙不懷好意啊
白夜看著蕭晨,說道。
“不管他有什么想法,他中毒是真的,除非他不怕死
蕭晨笑了笑。
“也是
白夜點點頭。
幾分鐘后,車開進了高爾夫球場。
車門打開,蕭晨幾人從車上下來。
“是蕭先生么?”
一個年輕人見到蕭晨幾人,快步過來。
“嗯
蕭晨點點頭。
“穆拉的人?”
“是的,蕭先生請跟我來
年輕人點點頭,轉身前面帶路。
“我們走
蕭晨說了一句,跟了上去。
很快,蕭晨在一間貴賓休息室里,見到了穆拉。
今天穆拉的裝扮很休閑,與之前見到的不太一樣。
“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