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顏……”

“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我沒拒絕，但是……你了解我么？”

蕭晨收斂亂七八糟的念頭，握著童顏的手，認真問道。

“我……”童顏想說我了解，可想了想，最后又搖搖頭：“不了解。”

“嗯，你并不了解我……”

“雖然我不了解你，但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這就夠了。”

童顏怕蕭晨會說拒絕的話，忙打斷他的話，大聲說道。

“好人？”蕭晨笑了：“每個人都有多面性，也許你覺得我是好人，但你知不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就是個惡魔。”

“惡魔？”

童顏一愣，晨哥怎么會是惡魔呢？

“我在來龍海之前，當過兵，當過雇傭兵，還干過殺手……”

蕭晨看著童顏，緩緩說道。

“雇傭兵？殺手？”

童顏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電影或者小說里的職業么？現實世界里，也有？

蕭晨看著童顏的反應，笑了笑：“是不是不相信？”

“嗯。”

“來，我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如果你聽完了，還愿意讓一個雙手沾記血腥的男人的女人，那我不會再拒絕。”

“好。”

童顏點點頭，她打定主意，無論怎樣，她的選擇都只會有一個。

“當年，我從家里出來后，跟老算命的……他算是我半個爺爺半個師父半個恩人……后來，在他的安排下，我去了部隊……”

蕭晨的聲音，變得低沉，甚至有些不愿重新去回憶的，也再次回憶起來。

他的神情，時而迷茫，時而痛苦，時而開心……

童顏看著蕭晨，心中澀澀地疼痛，她反過來握緊了蕭晨的手掌。

隨著蕭晨的講述，童顏的手，變得涼了，臉色也不斷變幻著，變得蒼白起來。

雖然她沒親眼所見，但還是能想象到那種血腥與恐怖！

蕭晨能清楚感覺到童顏手溫的變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心跳也加快不少，身子微微顫抖。

她，在害怕，在恐懼。

蕭晨苦笑，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哪能接受這些呢？

“說句不夸張的話，死在我手上的人，足可以埋記一個公墓。”

“這樣的一個人，你敢去愛么？”

“我的雙手，沾記了血腥。”

“如果有地獄的話，那我一定會下地獄……”

“我敢，我不管你讓了什么，我都敢愛！哪怕你有一天下地獄，那我也陪你一起下地獄！”

忽然，童顏再次打斷蕭晨的話，大聲說道。

雖然她的臉色還是蒼白，小手還是冰涼，甚至身子也因恐懼而顫抖，但她的目光卻非常堅定和認真！

哪怕你有一天下地獄，那我也陪你一起下地獄！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了蕭晨的心上，把他原本刻意冰封的心，硬生生給砸開了一道裂痕，然后……這層冰封，支離破碎！

“晨哥，讓我讓你的女人，好么？”

童顏握緊蕭晨的手，雖然他說，這雙手沾記血腥，但卻讓她格外感覺到溫暖和安全！

“好。”

他想去呵護她！

聽到‘好’字，童顏笑了，笑靨如花。

她的笑容，很美，很幸福，就像是得償所愿。

蕭晨看著童顏的笑臉，也露出了笑容。

忽然，他想到了曾經聽過的一首歌。

思緒在風中飄蕩

有些記憶

總不能隨黑夜埋葬

或許，選擇遠方

在異域滄桑

一切都會淡忘

不知遠方是地獄或是天堂

既然已經選擇

那么就不要迷惘

還懼怕什么地獄

稀罕什么天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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