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充斥著整個礦場之內，蘇乘羽更是直接喚出了斬龍劍與荒天戰戟兩重保障，以防出現了任何意外。

他不確定面前的朱雀仙核，當下到底有多少的自主性。

即便沒有與自己對抗的實力，蘇乘羽也必須要確保他不能逃離此地。

“你這小子果然很聰明，是我最初的態度暴露了嗎？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如此篤定才是吧。”

“還有我父親的做法。”

蘇乘羽平緩的開口繼續解釋道。

“正如前輩說的那樣，事實上在見到前輩之前。我一樣十分疑惑，為何部落的人民明明有前輩的圖騰作為信仰，卻壓根沒有推崇信仰的手段與做法。按理說，即便沒有我這樣的助力，只要有正常的信仰活動發生，哪怕只有少量的信仰之力注入回仙核之中，你再繼續反哺，信仰再提升……一旦產生良性循環產生，前輩也不該是我初見到的那個模樣。”

“可如果，是一開始。我父親就不打算讓這群部落人族，真正對前輩產生太多的信仰之力的話，一切也就可以解釋了。”

讓蘇乘羽意識到這點的，正是朱雀仙核的抱怨。

畢竟這件事情已經是自己在阻礙自己的目的一樣，蘇乘羽唯一能想到的解釋，便是蘇折天壓根就不希望朱雀仙核那么迅速的恢復。

他做的這一切，只是要埋下一個種子的雛形罷了。

“那我現在辯解還來得及嗎？”

“前輩可以說，我未必信。”

面對朱雀仙核的反應，蘇乘羽冷靜的開口道。

“那還辯解個屁，早知道你小子那么雞賊。我還跟你嘰嘰歪歪那么多干啥。”

“前輩這是承認了？”

“承認？你壓根就不知道為什么，老子承認什么了？”

“我相信前輩會說。”

蘇乘羽主動開口，他雖然猜到了蘇折天做這些的目的，卻始終少了一個關鍵線索，那就是為什么蘇折天行事自相矛盾的原因。

“你小子。行吧，反正你都猜到七七八八了。這其中原因，告訴你也無妨。老子不想去給他人做那個嫁衣了。”

“嗯？”

蘇乘羽聞愣了一下，然后不能理解道：“這件事情不是當年前輩的本尊決定的嗎？”

“本尊是本尊，老子是老子！他當年飛升都可以不帶著老子，老子憑什么還要按照他的想法做事？”

蘇乘羽聽著這個回答，頓時啞口無。

雖然很是無語，但他不得不說對方的話沒有半點毛病。

“和你熟知的神識分神不同，作為神獸仙核的靈體，我們雖是從本體中分離出來的，但必須要有完整的自主意識。否則這枚神獸仙核，便會成為完全的無主之物，那個時候所謂四大神獸也就正式易主了。”

“四大神獸傳承萬年，便是諸位前輩的存在的緣由？”

“差不多了，但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意識體，一個一旦沒有信仰之力，連自主行動都做不到的物品罷了。你要我去打天地大劫？開什么仙界玩笑？”

蘇乘羽再度沉默，然后看向朱雀圖騰道：“這就是前輩之前提到的嫁衣的事情。”

“對的，正如你知道的那樣，只要純血的妖族便能汲取我們的力量。而一旦我們落到了同族的手里，在符合條件之后，他們就能真正成為天地之間的神獸，展現神獸真正的風采。”

“原來如此……”

蘇乘羽暗暗低喃，頓時明白了那個白湫他們尋求許久，卻始終找不到答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