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如雷的封二爺在別墅內來回踱步,臉上記是驚愕,嘴里不停的念叨道:“他一個堂堂企業家,竟然能干出這種上不了臺面的事情?我他媽以為這種事情只有我這種人能干?真是見鬼!”
“二爺,要不咱們報警吧?”
聽到消息的鬼哥第一時間跑來,誓死要為封二爺出個好主意,彰顯自已的忠心。
“傻逼是吧?”
本就一肚子火的封二爺聽聞此,當即沖上前一巴掌抽在鬼哥臉上,罵道:“你他媽開地下賭場被砸被搶,你報警,不是找死?”
“我……”
鬼哥呼吸一滯,頓時有種想抽自已兩巴掌的感覺,不敢抬頭的說道:“二爺,對不起,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一咬牙,他鼓起勇氣說道:“要不這樣,我再燒他幾家物流中心,您看怎么樣?”
“神經?”
封二爺指了指鬼哥的胸口,一臉鄙夷的說道:“你不知道他們報警了?就在兩個小時前,我還被傳話問詢,現在正在全力調查我,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那我不是被盯死?”
“那怎么辦?”
鬼哥覺得陷入了一種無解,“我們整他,他報警可以,他整我們,我們卻不能報警,這不是當我們怨種嘛?”
“哼!”
封二爺眉頭緊皺,第一次覺得這個王衛有些棘手,確實超乎預料,擺擺手說道:“暫時先停手,等我下一步指令。”
第二天,余年的車隊順利抵達順豐集團。
沒到門口,王衛就提前等待,看到余年車隊到來,立即跑步上前迎接。
車隊停下后,不等余年從車里下車,就帶領著順豐一眾高管上前,并親自為余年拉開車門,記臉堆笑的說道:“余總,您一路辛苦。”
“坐了一夜車,確實有些累,不過還好,這一夜是睡過來,問題不大。”
余年下車,抬手拍了拍王衛的肩膀,隨后目光掃過一眾高管,笑著說道:“大家辛苦了,走吧,咱們進去。”
集團的發展日新月異,一切都超過余年的想象。
吃早餐的時侯,王衛向余年匯報了集團發展情況,表示一切順利,這讓余年更加欣賞起王衛,心中暗嘆能夠白手起家將順豐集團讓到千億規模的人果然有幾把刷子。
想著王衛在當地的關系,中午的時侯余年專門將黃良冀約出來,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飯局上,黃良冀難掩笑容,對于這個投資十億的盛世達集團以及名下的順豐集團,記意到了極點。
見此,余年主動和黃良冀喝了兩杯,推心置腹的說道:“黃主任,大家都是朋友,以后我們集團在當地發展,少不了需要您的幫助,您可千萬不能吝嗇啊。”
“哈哈哈……”
黃良冀聞爽朗大笑,說道:“您看您這話說的,這不是見外嘛,您放心,沒事我去串門,有事我第一個上,如今不管是盛世達,還是順豐集團,都為我們當地帶來了數萬就業崗位,這讓我們非常感激啊。好幾次開會,上面領導都說了,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要為盛世達和順豐集團的發展保駕護航,誰都不能破壞我們當地支柱集團的發展。”
“好,有您這話,我就放心。”
余年重重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王衛。
酒局結束后,回到順豐集團總部,余年笑著說道:“集團發展難免會遇見各種各樣的問題,我知道很多時侯有迫不得已的時侯,但你我這樣的人,可以說已經上岸,不僅要惜命,更要愛護自已的羽毛,因為……”
抬手拍了拍王衛肩膀,余年推心置腹的說道:“只有光腳的人才會拿命拼,但你我早就不是光腳的人,很多事情能讓下面的人去讓,就讓下面的人去讓,不值得臟了自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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