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余年微微點頭,強壓著內心的震驚,表面不動聲色的說道:“讓你操心了。”
“你好像對我有所防備?”
宋詩畫似乎看透余年的內心,起身給自已倒了杯茶,說道:“其實不必,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
“沒有,你想多了。”
余年苦笑一聲,說道:“就是這些年一個人,很少有像你這樣一個女人為我操心身邊大大小小的事情,感動之余多少有些不習慣。”
啪嗒——
掏出煙點了根,余年用力抽了口,目光落向窗外。
首先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年齡,其次他兩世為人,早已經不是那種女人隨便說幾句話就相信的男人。
真要是什么都相信,那他真是連一頭豬都不如!
視線從窗外收回來,余年換了話題,問道:“最近有順豐消息嗎?”
“一切正常,沒有問題。”
宋詩畫說道:“就是在盈利方面,效果不是很好。”
“正常,才創業哪兒有不花錢的。”
余年說道:“就算是虧錢,這都十分正常。”
“確實一直在虧。”
宋詩畫說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說到這兒,她忽然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一直都看好這門生意。”
“那就好。”
余年點頭笑道:“年前我打算去一趟順豐總部。”
“行。”
宋詩畫說道:“看你時間。”
低頭看了眼腕表,她笑著說道:“這個時侯,相信于凱安已經帶人抵達大江山莊,正在調查。”
宋詩畫推測的沒錯,這個時侯大江集團已經被于凱安帶人闖入調查,不僅當場解救了數十名被關押的女孩,還成功的控制大江山莊負責人。
得知消息的大江集團十分意外,但發生這種事情,整個大江集團都接受調查。
作為大江集團執行總裁的白英城,很快就被控制帶走。
但在第二天,就以證據不足被放了出來。
說起來,這件事情白英城確實屬實冤枉。
大江山莊是大江集團名下資產確實沒錯,但大江山莊一直由副總裁山高義管理,里面涉及的犯罪事實他完全不清楚。
而現在山高義失蹤,又爆出這種事情,整個大江集團的名譽算是徹底臭了。
甚至,很多合作商都紛紛解除合作,生怕連累自已。
這讓白英城一顆腦袋兩顆大,頭疼無比。
而作為白英城女兒的白如秋,更是讓白英城頭疼。
放著研究生不好好讀,非要搞什么音樂。
這就算了。
最讓他不理解的是,明明他是一個無神論者,但偏偏自家女兒白如秋卻是一個實打實的鬼神論忠實者。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狂熱。
除了搞音樂外,一有時間就記世界各個道觀寺廟跑,各種拜神。
或者研究奇門八卦和卜卦算命。
這一度讓他覺得,自已這個女兒真是瘋了。
可女大不由父,這些他都管不了。
現在能夠希望的,就是集團平安度過這次風波,女兒以后能夠平平安安,少讓自已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