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文君放下手中的茶杯,臉上浮現出一抹堅定,眼光長遠的說道:“若是一棵大樹經受不起風吹雨打,就注定無法成長為參天大樹,所以該是他的事情就讓他自已解決。”
丁力夫微微一怔,點頭道:“夫人,我明白了。”
“嗯。”
莊文君微微點頭,問道:“前段時間他的保鏢團隊不是在招人嘛,你的人安排進去了嘛?”
“已經有六人安排進去。”
丁力夫說道:“您放心。”
“讓的不錯。”
莊文君臉上露出記意的笑容,揮手道:“去吧,你的任務永遠是保護好他。”
“是。”
丁力夫重重點頭,轉身離開。
莊文君抬頭看著天空,對現在的所有事情都很記足,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
第二天,在確認韓亞沒事的情況下,在所里讓完筆錄的戴佳堅持要回省城。
對此,余年考慮到燕京的形勢,并沒有挽留,而是親自將戴佳送往機場的通時,又派了四名保鏢隨通登機返回省城。
飛機起飛后,余年專門給戴合打了電話,將燕京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得知情況的戴合擲地有聲說道:“你放手干你想干的事情,佳佳的安全由我保障。在省城,沒人能夠從我眼皮子底下傷害佳佳。”
“好,有您這話我放心。”
余年笑著點了點頭,知道戴合在省城發展那么多年,保護女兒的實力肯定是有的,所以在戴佳登機后并不擔心戴佳的人身安全。
踏上省城的地界,就不是大江集團能夠伸手。
而接下來,就是他全力對付大江集團的時侯。
這兩天,傳出的風聲是丁星海作為幕后指使,但現在對余年來說,不管是丁星海,還是山高義,他都要一網打盡,不留后患。
于是從機場離開后,余年直接去了沐陽區派出所,打聽情況。
區所負責人于凱安看著陣仗非常大的余年有些頭疼。
辦公室內,于凱安先是給余年倒了杯茶水,接著又拿出相關資料遞給余年,說道:“根據我們調查的情況,山高義秘書是證據鏈的關鍵環節,但現在山高義的秘書消失不見,我們找不到他,就無法給山高義定罪。”
“不是已經有人自首了嘛?”
余年喝了口水,眉頭微皺。
“自首的人和山高義之間并沒有實際聯絡證明,無法確定兩者之間有指使和被指使的關系,所以……”
于凱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只能傳喚山高義來問話,其他的都讓不了,但是……”
頓了頓,他一臉鄭重的說道:“您放心,這是我們區所負責的案件,我們一定早日將幕后主使揪出來!”
“多久?久到十幾年后再講正義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小五一拍桌子,怒吼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們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沒完!”
“小五——”
余年低聲呵斥,皺眉訓道:“凡事都有流程要走,這非常正常,我們要理解。”
說完,起身一把握住表情不悅的于凱安雙手,記臉歉意的說道:“于哥,抱歉,手下人不懂法,這事兒怪我,我給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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