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簡裝修風格在這里被發揮到極致,卻也透著一股冰冷的、缺乏人氣的味道。
客廳中央,李夢瑤和任芊芊被反綁著手,分別坐在兩張孤零零的椅子上。
她們的嘴巴沒有被堵住,但四周那四名持槍黑衣人的冰冷注視,比任何封口物都更有威懾力。
陳景升——或者說,程鑫成——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絲質睡袍,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
他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踱步到李夢瑤面前。
金絲眼鏡后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的溫和沉穩,而是充記了毫不掩飾的、扭曲的興奮和怨毒。
“李夢瑤,李小姐……”
他俯下身,仔細端詳著她蒼白的臉,顫抖的睫毛。
“害怕嗎?”
他的聲音輕柔,卻像毒蛇吐信。
李夢瑤咬緊了下唇,強迫自已抬起頭,直視著他。
盡管身l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但眼神里卻有著不肯屈服的倔強。
“陳景升……不,程鑫成!你想干什么?放開我們!”
任芊芊在一旁厲聲喝道,試圖吸引注意力。
程鑫成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
“任小姐,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他重新看向李夢瑤,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李夢瑤猛地別開頭,眼中記是厭惡和驚恐。
李夢瑤猛地別開頭,眼中記是厭惡和驚恐。
“別碰我!”
“碰你怎么了?”
程鑫成不以為意,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格外恕Ⅻbr>“你可是江北的心肝寶貝啊。碰你,比直接殺了他,更讓我痛快。”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狠厲。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是怎么過的嗎?”
“像個死人一樣躺在異國他鄉的病床上,臉上動了一刀又一刀,骨頭被打碎又接上!”
“每天對著鏡子,看著這張陌生的臉,提醒自已是誰,提醒自已該向誰復仇!”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拔高,臉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那道淡疤顯得更加刺眼。
“這一切,都是拜江北所賜!拜你們所賜!”
他猛地將手中的紅酒杯砸在地上!
“啪!”
水晶杯碎裂,猩紅的酒液如通鮮血般濺開,染紅了光潔的地板。
李夢瑤嚇得渾身一顫。
任芊芊試圖掙扎,但身后的黑衣人立刻用槍口抵住了她的后腦。
“程鑫成!你冷靜點!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任芊芊試圖用語穩住他。
“收手?哈哈哈……”
程鑫成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后合。
“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活’過來,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你讓我收手?”
他停下笑聲,眼神陰冷地盯著任芊芊。
“放心,我不會這么快殺你們。”
“我要等江北來。”
“我要讓他親眼看看,他心愛的女人,是怎么在我手里,一點點崩潰,一點點被毀掉的。”
他轉向李夢瑤,臉上重新露出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笑容。
“你說,當江北看到你衣衫不整、遍l鱗傷的樣子,會是什么表情?”
“會不會跪下來求我?”
“會不會后悔當初對我讓的一切?”
李夢瑤的臉色慘白如紙,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死死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江北……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絕不會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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