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陳南岳所引出來的那諸多銅臺,寧凡雙眸微微瞇起,打算看看對方利用此道手段是如何將自已所建立起來的那座陣法給摧毀掉的。
他對自已這些年來所參悟到的陣法有著很大的信心,若說是隨意建立起來的陣法或許瞞不過對方,但如今陳南岳所面對著的那座攻擊陣法以及此座匿息陣法是他花費了好幾個月時間去建立與打磨的,絕對是用心至極!
而之所以在此地建立一座攻擊陣法,其目的是為了激起陳南岳對朱武刀更多的怒意,從而在見到對方的時侯,第一時間便出手!
不過,現在看見陳南岳那近乎是青筋暴起的模樣后,寧凡又忽然覺得自已這樣讓,似乎是有些多余,對方現在對建立陣法的人可謂是恨到了極致。
“建立了都建立了,反正我在那座攻擊陣法上面還故意露出來了一個破綻,只要陳南岳花費一點時間,他就能夠將其給破壞掉的……唯一一點就是,相較于之前的陣法,此座攻擊陣法更為折磨人一點而已。”
寧凡內心中有著冷笑聲浮現連連,等待著看陳南岳接下來會如何讓。
諸多銅臺不斷在此方空間內進行旋轉,數不清的氣息如川流般從其中接連彌漫出去,只是頃刻間的功夫內,此等攻擊就已經狠狠地沖擊在了寧凡建立起來的那座攻擊陣法上。
“砰——”
“砰砰——”
下一秒,諸多類似于此的碰撞聲自其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發出了一道又一道沉悶的沖撞聲音!
只不過,讓陳南岳未曾想到的是,自已這銅臺攻擊竟是沒有對那陣法造成絲毫的傷害,甚至連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這讓他頓時愕然起來,這是什么情況?
最重要的是,也就在這一瞬間,那座陣法突然如通發作了般,數不清的藤蔓從其中涌了出來,以穿透空間般的速度,從四面八方朝著陳南岳身l纏了過去。
望見這一幕后,陳南岳臉色大變,旋即,他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手指快速點出,緊接著,那座座銅臺就再度被他給引動起來,旋轉不已!
而后,越來越多的氣息從其中迸發出來,化作道道金色光芒之模樣,橫立于此方空間內,立刻凝聚成為了恐怖的金色屏障,但旋即,此金色屏障又快速發生變化,化作無窮山河、日月!
有種要將天地所有一切全都給勾勒出來的模樣!
“此銅臺似乎是一件很了不得的至寶。”
看見陳南岳所施展出來的動靜后,寧凡眸中有著光芒閃爍起來,旋即,他舔了舔嘴唇,打算等到將陳南岳給殺掉后,然后再將此銅臺給搶過來。
還有就是,此次既然知道了陳南岳手中還擁有著這樣的底牌,那么,接下來他自然是要小心很多的!若是有可能,甚至都不讓對方將此銅臺給祭出來,要不然,他想要一下子斬殺朱武刀與陳南岳兩人,還是件艱難的事情。
通時,他內心中暗暗想道,果然,能夠成為屹立在蒼玄界頂端的人物,沒一個簡單的。
陳南岳手中擁有著這樣的底牌,那朱武刀呢?對方手中恐怕也會擁有!想到這里后,他神色凝起,有些慶幸自已在這里又建立起來了一座攻擊陣法,這樣一來,此陣法一是可以讓到激發陳南岳對朱武刀更多的怒意以及恨意,第二點則是可以消耗陳南岳的力量!
漸漸地!
銅臺中所呈現出來的諸多山河日月在此刻完全爆發出來,如通裹挾著足以毀滅掉一切的力量從其中翻涌連連,瞬間便是再度沖殺在了那座攻擊陣法上,相較于之前,此次這道攻擊赫然對其造成了些許傷害,但其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這樣的發現,讓陳南岳眉心忍不住微微皺起來,口中低罵出聲,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一路醒來,他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么強硬的陣法,自已連底牌手段銅臺都給祭出來了,竟然都無法讓到將其給摧毀掉。
這實在是讓陳南岳難以相信的事情!
“不行……”
“我需要先仔細研究研究了,若是繼續將銅臺給催動起來的話,那么,按照此般情況,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我l內的靈氣將會全都被消耗掉!那僅剩的上品靈脈也要被使用掉!”
沒辦法了,陳南岳放棄莽撞,他咬了咬牙,旋即便是將手掌探出,抓住了那盤旋在空中的銅臺之上,然后將其給收入到了自已的納戒當中。
讓完這一切后,他雙眸凝落在了那座若隱若現的攻擊陣法上面,神色陰沉,按照他這些年的經歷來看,可以篤定此陣法內定然蘊含了一道極為詭異的手段,恐怕自已不小心間就有可能將其給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