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村路比較狹窄,馬車無法通行,所以一行人是步行進村的。
李家村在這附近似乎挺出名的,稍微打聽一下都會有人熱情的給他們帶路。
村口有好幾個老爺子和老太太坐在那里嘮嗑,看見姜綰一群人進來時,似是驚了一下,不等姜綰等人上前,就有人主動過來搭話。
“幾位是……”
上前的人是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從炯炯有神的雙眼中能夠看得出來,老人的精神氣很是不錯。
他們一行人早就商量過,不與這些村民透露身份,雖說攝政王來平州的事情,平州各縣都知道,但這里畢竟是鄉下,村民們未必知道這些事情。
衛屹之一臉冷峻,楚景修是生意人,看上去或許會給人不靠譜的感覺,是以,姜綰往前走了兩步,笑盈盈的說道:“老人家,我們是過路的客商,行到此處,想歇歇腳,不知是否能行個方便?”
老人上下打量著他們,似乎是在思慮著什么。
旁邊的老人嬉笑著出聲:“李老頭,你家大院里頭房間多的是,不若就給這幾位公子行個方便唄。”
“呸呸呸,在哪都有你這個老潑皮的事,上一邊呆著去吧。”
老人和那老頭說完,才又看向姜綰,很是慈祥的說道:“咱們李家村是有規矩的,不讓外人進村,如果你只是想歇歇腳的話,還是去其他的村子看看吧。”
姜綰愣了一下,轉眸看了一眼衛屹之。
這李家村的村民,和傳聞中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不說別的,只看眼前老人身上穿著的衣裳,樣式雖然普通,但卻是純棉的料子,這一身衣裳,比其昨日鎮上那位客棧的老板還要強上很多。
不僅僅是他,周遭其他人的穿著皆是一樣,且各個面色紅潤,這副模樣,怎么都不像是正在受災的百姓會有的模樣。
姜綰發現的這些異常,其他人自然也都感覺到了。
衛屹之雙眸微凝。
紅山鎮以及縣里有很多關于李家村村民是無良惡霸的傳,可依著現在的情勢來看,老人雖拒絕了他們進村的要求,不過,態度謙和有禮,和傳聞中的迥然不通。
衛屹之上前,牽過姜綰的手:“老人家,我家娘子有孕在身,這幾日一直都在趕路,身子有不適,還望老人家能夠行個方便。”
衛屹之說完,看了一眼衛則,他當即會意,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銀子。
“老人家,讓我家爺和娘子進村得個落腳的地方就可,這些銀子就當時我們付的報酬。”
衛則隨手掏出的這一錠銀子是十兩,在他眼里,這些莊稼漢一輩子也未必能夠見到十兩銀子,管他村里有什么規矩,見到這么錢都會乖乖放行。
“這點銀子就想打發了?你當老頭子我是乞丐呢?”老人看都不看一眼白花花的銀子,反倒吹胡子瞪眼,一副受到了莫大侮辱的模樣。
“老人家,這可是十兩銀子!給銀子都不能讓我們進村嗎?”
“不能!”
衛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