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邵庭又在這時睜開了雙眼,他對春嫂吩咐了一句:“去備車吧
春嫂在聽到她這句話后,目光看著他。
春嫂暫時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隔了兩秒后,春嫂當即回著:“好的,我知道了
她說完,人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在春嫂去了外面差不多幾分鐘后,霍邵庭人便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當他走到大廳外后,春嫂已經讓司機將車給備好了,春嫂人正站在車旁邊,看著他人。
霍邵庭什么都沒多說,他直接彎身進入了車內。
他對司機說了句:“去殯儀館
他本來是不打算去的,最終還是決定過去一趟。
司機聽到他的話后,將車開出了桔園。
當霍邵庭的車出現在殯儀館的后門后,他從車上下來后,便直接進入了后門。
當他到達于明的靈堂后,他看到那個在燒紙錢的人。
今天風很大,外面的風從窗戶口內吹進,席卷著火盆,而那些灰塵似一道龍卷風一般,在火盆的上旋轉著。
面對這一個情況,霍邵庭只站在門口安靜的看著。
在看了良久后,他終于邁著步子走了進去,在走到她的身后后便說:“燒了一晚上,夠了
凱瑟琳在聽到他這句話,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接著,她沒有抬臉,只盯著火盆里的那一團火發著呆,接著,她沒說話。
陳祭白見她一直都沒有再說話,他便緩緩蹲在她身邊,陪她一起看著那盆火:“人死不能復生
凱瑟琳卻呢喃著說了一句:“他回來了
霍邵庭在聽到她的這句話,面色也微一頓,畢竟她這句話挺詭異的。
可是當她這句話落音才半分鐘,突然一陣狂風吹的那火盆里的火朝著凱瑟琳身上撲來。
霍邵庭將她人快速一扯,一直跪在那的凱瑟琳,被霍邵庭手上的動作,扯的直接摔倒在他的懷中。
在撞進他的懷里后,她的手立馬死抓住他的手臂,目光朝著那火盆看去。
可此時火盆里的火竟然滅了。
凱瑟琳想要沖過去,霍邵庭卻一把將她人給用力扯回:“你要做什么?!”
“他回來了!”
“只是一陣風!”
“怎么會只是一陣風!是他!”
“別胡鬧了。“霍邵庭低呵。
凱瑟琳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話,還是掙扎著要過去。
可是霍邵庭的手將她人再次大力的扯了回來。
凱瑟琳卻在這時對著他大聲咆哮:“他肯定是要來帶走我的!“
霍邵庭在聽到她這句話后,他的聲音也變得兇悍無比:“我看你是瘋了吧!”
“我瘋什么了?跟他走不是應該的嗎?我們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他的手死掐住她的手臂:“他跟許莉已經結婚了,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一輩子?他的尸體是要送去許家的
凱瑟琳聽到他的話,一張臉怔住。
霍邵庭的眼神卻越來越鋒利,那鋒利里是瘋狂的嫉妒,是巨大的戾氣。
她居然想要跟他走。
這是霍邵庭沒有想到的。
這樣的話,居然是從一個有孩子的母親嘴里說出。
所以他怎么可以允許她活在自己的幻想中呢,他得清清楚楚的告訴她,跟他走,她早就沒有了資格。
而凱瑟琳在聽著他兇狠的話后,她瞳孔一個緊縮。
霍邵庭怎么可能讓她痛快,他繼續說:“你以為你能夠將他的尸體火化?”
“我能的
“火化單上永遠不可能簽上你的名字!”
“我原本能的!”
她繼續朝他咆哮著。
“你原本是能,可現在不能。“
他再次告訴她這件事情。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