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雅?”
焦鶯一聲斷喝,打斷她的思緒,縮回手,詫異回看著來人:“夫人?你們這么興師動眾所為何事?我剛剛聽見您似乎要打我的丫鬟?哦,還有喬副官?
請問他們所犯何錯?”
焦鶯看了一眼床上的傅修然,他正枕著自己個胳膊,仰躺在在枕頭上,冷冷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似乎有幾分陌生,又有幾分熟悉,難道,他真的被慕清雅要治好了?
“那兩個下人,不懂帥府規矩,打了又如何?”
慕清雅站起來,往外走,邊走邊說:“既然夫人對我的下人有意見,那我也不便留在帥府給少帥看病醫治了,棕雀,我們即刻啟程返回安城,惹不起躲得起,免得在這里礙主人家的眼!”
吳起叫來的人也是做做樣子,并沒有把喬璉三和棕雀真的綁起來帶走。
棕雀推開身邊的警衛員:“好的小姐!”
焦鶯急了,這個慕清雅是真的囂張狂放,仗著自己的醫術無人能及,便拿不給傅修然醫治了威脅她。
她還沒找到臺階下,床上的傅修然猛然跳下床,幾個箭步追到慕清雅身后,張開雙臂從后面把人摟進。
他的下巴磕在她肩窩,臉貼上她的:“不走……”
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正好,滿屋子的人都能聽到。
焦鶯張大嘴:“宸兒?你……你會說話了?”
她忙追過來,繞到前面看著抱著慕清雅的傅修然,關切希冀的眼神望著他。
慕清雅扒開傅修然的手:“你要好好聽話,我走了后,你要多動腦子,思考,回憶,努力練習說話,不久后你就可以說話了,回到最初的樣子,你可以的!”
她還是要走,傅修然急了:“不,不走!”
焦鶯終于相信慕清雅是真的在給傅修然治療,真的相信她的本事確實是無人能及了,她才來幾個時辰,傅修然從不會說話到一個字一個字蹦,到兩個字,現在竟然是一句簡短的話,雖然只有三個字,但已經是罕見的進步神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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