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周昊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大家也默不作聲了,因為這些事情確實客觀存在。
忽然。
徐孫棟梁說道:“耗子,你還忘了一個人。”
周昊完全提不起半點精神。
“你想說媧女是嗎?請你在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
徐孫棟梁連連揮手。
“不是不是,任山,任山呀!他要是能出關的話,你都未必打得過他!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呀,任山單挑鴻鈞問題都不大。”
周昊猛地抬起頭。
對呀。
我怎么把任山給忘了?!
當初為了打敗他,周昊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并且是周昊耍詐,害虎魄入了佛門,這才使原本無懈可擊的蚩尤,有了弱點。
準確的說,是使虎魄有了弱點。
但當時的蚩尤,厲害就厲害在那魔兵上,那虎魄搞成陰佛后,這玩意兒就好辦的多了。
可周昊又是皺起了眉頭。
“雖然任山是咱們的兄弟,可他卻是我們當中第一個覺醒的,他變成了蚩尤。我們現在能保持這樣的感情,那是因為不僅今生,我們前世也是好兄弟。”
“蚩尤的話,就未必了啊,況且我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出關,出關后究竟會怎么做,媽的,煩死了。”
徐孫棟梁是個沒心眼兒的家伙,他拍了拍周昊的肩膀道:“沒事的,有句話叫什么,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但肯定會給你留個煙囪。”
“大老板多給了鴻鈞一套功法,不可能一個煙囪都不給咱們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