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孫棟梁只能繼續扯謊。
“你忘啦?當初斷修來凡間帶陰佛的時候,咱們百般阻撓,還差點殺了斷修。”
“后來斷修成功回到了魔界,你說說,他能不跟蚩尤打小報告么?”
周昊疑惑道:“不能啊,斷修頂多是個跑腿兒的,我跟任山是兄弟啊,他能因為這個就殺了我?”
“更重要的是,息是被斷修殺了的,這沒錯吧?我不找他們麻煩就罷了,他們還來找我?”
沒有這種事情的吧?
徐孫棟梁嗔怪道:“想多了你,論交情的話,斷修跟了他幾千年了,而且他和蚩尤是把兄弟,同屬九黎族的,任山跟咱們才多長時間的感情啊?”
“而且最關鍵的你知道是啥不?蚩尤這個人冷血無情,性格暴虐,當初愣是把他自己最喜歡的女人給殺了,現在你跑去跟他談感情,他能搭理咱們呢?”
“所以我和元元一致認為,只要咱們進入魔界,必定會有一番惡戰。咱們就算不惹他,他也會來收拾咱們的,除非他還沒征服陰佛。”
要是還沒征服陰佛的話,他也就沒工夫和咱們墨跡了。
周昊吸了口煙后問道:“如果你是統帥的話,你會怎么做?”
徐孫棟梁聳了聳肩。
“如果我是統帥,我肯定以所有成員的生命財產安全為重,就算蚩尤不來找我們,我也必須殺了他,以此打開七重幽境的大門。”
“不把他給干掉,咱們就只能停滯不前了,憑咱們現在這點戰斗力,還不足以和天庭對抗,所以,蚩尤,必須死。”
看著徐孫棟梁眼中閃過的意思毒辣,周昊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咱們因為這個就要殺了蚩尤?別忘了,蚩尤就是任山啊。我們可以和他談啊,放我們過去,大不了等咱們打敗天庭后,把天庭交給任山還不行?”
徐孫棟梁之所以那么決絕,完全是因為數千年前的事情罷了。
也就是周昊現在沒覺醒,對蚩尤沒什么恨意。
若是覺醒了的話,相信他也不會這么猶豫不決了。
擋我者死嘛。
徐孫棟梁沒好氣道:“哥們兒你想多了,蚩尤是什么人?他要么不出山,一旦出來了,要的就是整個三界!”
“咱們要是不打垮他,別說凡間的老板姓了,就連咱們自己也保不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耗子,你不能因為一個人,把整個三界給毀了啊。”
話說到這步田地就已經相當透徹了。
對于蚩尤,只有簡單的一個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