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幾個華夏人,雖然修為很一般,但卻擁有那些神奇的水。我可以借他們的手,殺了迦具土,何樂而不為呢?”
“他們幫我殺了迦具土,那我便欠他們一個恩情,不殺他們,我便能把這個恩情還掉了,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靠。
這女人什么思維啊?
須佐之男呼出了一口氣。
“媽媽,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使用弱水的那個人,就是重傷我們兩次的那個?當初他明明打敗了我們,卻沒有殺了我們。”
“還記得他當初說的是什么嗎?我記得很清楚。”
“‘類似你們這種級別的神,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茍延殘喘下去吧。’”
“現在他好不容易再次來到了黃泉國,而且修為沒有過去厲害,你為什么不殺了他?”
真沒想到……
徐孫棟梁當初這么橫啊……
這也有些太扎心了吧?
人家再怎么說,也是日木的頂級大神好嗎?
伊邪那美冷哼了一聲。
“是么?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你為什么沒有動手呢?嗯?”
須佐之男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伊邪那美繼續道:“你一定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即便打敗了他們,自己也重傷,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出手的話,那么你就敗給我,對嗎?”
聽過母子關系差的。
但從來沒聽過這么差的啊!
明明都是一家人,搞得跟個仇人似的干嘛?
有什么事兒是說不開的。
須佐之男的聲音冷淡了下來。
“那么,媽媽所謂的‘恩情’,應該也是假的吧?也是怕我在這個時候,忽然出現打敗媽媽,是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