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榮耀都代表了他們的生命。
如果是強良的話,寧愿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開明獸正要大點其頭,但轉念一想。
不對啊。
“你說誰呢?!”開明獸不服道。
強良看向一邊。
“誰搭腔我說誰。”
開明獸差點兒沒被他氣死,但他打也打不過,罵人又不解氣。
“大羿!你看看!這回不是我挑撥離間了吧?!這個狗屁強良目中無人!當著您老人家的面兒就敢這么埋汰我,這是一點兒沒把你放在眼里啊!大羿你說吧,這事兒怎么解決!”
徐孫棟梁瞪了他一眼。
“人家說錯了?”
如此,開明獸只要偃旗息鼓。
算我倒霉!
“我說,您要真是大羿就放了我吧,我也不容易,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記得我還殺了兩個天兵呢,如此巨大貢獻,你肯定不能要了我的命吧?”
就是啊,怎么說也是主仆一場,不能一見面就殺我!
徐孫棟梁雙手叉腰,一副大人物的樣子說道:“扯淡!就特么殺了兩個天兵也敢邀功?你臨陣逃脫,紊亂軍心,應該按照逃兵處置!”
放在古時候,逃兵的下場只有死。
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
裴奇趕緊說道:“沒有!絕對沒有!我是留下分身作戰的!絕對沒有紊亂軍心!您要明察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