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出什么大事了?任叔叔怎么現在讓我過去?”
將虛耗安排在任家,可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老大,那個任天成打電話給你啦?是這樣的,任海蛟把他爹給揍了。”
任海蛟?
就是欺負王兵的那個家伙?
也就是任山的親弟弟?
“什么情況,你給我說清楚點。”
如果周昊沒記錯的話,任海蛟似乎僅僅是個暗勁罷了,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已經算是很牛逼的存在了,可對于任天成來講,他這個兒子還真沒什么畫面。
之前任家的二長老私通張善末,后來也是翹了辮子,這會兒任家唯有任天成一名化勁高手了。
饒是如此,也萬萬不是任天成的對手啊。
“我也不清楚,這個任海蛟好像吃了什么大力丸,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一股蠻力,連任天成都沒打過他。兩個人的矛盾似乎是因為任海蛟讓他爹現在就傳位給他。可這任海蛟首先還沒成家,其次老頭還健在,最后還有個任山,他才是長子,所以這家主之位怎么也輪不到任海蛟啊。”
周昊對這個任海蛟根本沒有半點好印象,之前仗著自己是人家的大兒子,到處胡作非為,從不干一件好事兒,這會兒居然覬覦任家家主之位,連老爹都敢打。
別忘了,任家的家主之位,是屬于任山的東西。
如今任山雖然去了魔界,但周昊還是要捍衛好任山的東西。不然派虛耗去任家做什么?
“你遇見這事兒怎么不插手?難不成你還打不過任海蛟了?”周昊責怪道。
就是啊,讓你過去看戲的嗎?
出了事兒你得站出來幫忙啊!
“哎喲喂,老大你可算是冤枉死我嘍,這本來就是他們的家事啊,你是任山的兄弟,可他倆一個是任山的親兄弟,一個是任山的親爹,這事兒我幫誰都不好啊,更何況我剛從藏城趕到京城,加上還戰斗了一場,根本就沒有多少法力了,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