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過后,大家都把酒杯中的酒給喝了。
眾人“哈”了一聲后,坐了下來。
“耗子,你想好沒有啊,以后那個紅毛怪要是來找你可咋整?”徐孫棟梁問道。
反正將徐孫集團托付給周昊后,徐孫棟梁也沒啥可牽掛的了,唯獨這周昊讓他十分不放心。
動不動的就特么變成旱魃,那周昊不僅害人,也是害己。
趙武年啃著一只雞腿,說道:“就是啊,你要是再發瘋,那可沒人制得住你。”趙武年還不忘用食指隔空點一下周昊。
周昊笑了笑,說道:“不要緊的,我只是想看看這個所謂的封印到底結不結實,反正你們都在,我就試了一下,結果真是讓人糟心,不過我以后會注意的,只要我不生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屁話。
人有七情六欲,哪兒有人可以做到不生氣的?
元元擔憂道:“老大,這也太扯了吧?你能保證你不會生氣嗎?萬一要是被哪個傻逼氣著了,那可就全完啦。”
當然值得擔憂,狂屠也一個勁地點頭。
周昊又是端起酒杯,說道:“也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日子,經歷了這么多事情,我感悟了太多,反正我無父無母,師父又死了,媳婦兒如今也是,就連我未出世的孩子都……算了,不說了。馬上你們又要去各自該去的地方,我都感覺我有些孑然一身的味道了,也沒啥牽掛。至于那個紅毛怪,只要他不來惹我,我就這么過著,他要是來惹我,我定當不能讓他好過。”
這話說的還挺傷感,不過有徐孫棟梁在,場面肯定不會就這么冷下來。
“耗子,那你能否確定自己打得過他咧?萬一人家收拾你玩兒似的,你就算不變旱魃也是死啊。”
這話說的大家哈哈大笑。
周昊怎么可能打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