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推動力將斷修的身體在地上拖行了好長一段距離。
當他的身子停下后,斷修用雙腳夾著箭矢尾部,將箭矢拔了出來,隨后他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
因為他的舉動實在反常,所以周昊和徐孫棟梁也沒有貿然出手。
想想也是,大家都是那么社會的人了,你他媽打到一半跑到地上喘氣兒了。
幾個意思?
看不起誰呢?
周昊飛到徐孫棟梁身邊,觀察著斷修的舉動。
“耗子,咱們要不要接著打?”徐孫棟梁問道。
自從任山走后,但凡涉及到決策的事情,徐孫棟梁都是以周昊為主心骨的。
周昊說道:“這家伙不對勁,肯定有事兒。”
打到一半的時候,斷修休息這么久的話,或許早就被干死了,可他現在不僅像個沒事人似的,還用雙手枕在腦袋下面,看著天空哈哈大笑。
周昊怒了。
什么東西啊!
“你笑什么?!”周昊問道。
腦子有病似的,這會兒笑,笑你媽逼呢?
嚴肅點不行?
還是說,你他媽在跟我們唱空城計?
這也不是沒有,歷史上的諸葛亮小哥哥不就這么干過么?
斷修依舊看著天空,心情舒暢道:“你們這幫蠢貨把封印給打破了,知道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