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腎虛。”
此舉引得大伙兒哄然大笑,這些笑聲使得周昊十分煩躁。
“別吵了,加速。”
說完,周昊運用了丹田內的飛僵力量,飛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蘇洲,吳工,第一人民醫院。
王息此時正在做排班表,她現在的工作也沒有以前忙碌,之前開會的時候院長還說她懷孕了,可以適當減輕工作量,王息卻是婉拒。
媽的,就我這工作量,再減,我干脆回家睡覺得了!
忽然,王息的辦公室大門被敲響了。
“請進。”
進來的是一名身穿布衣,腳踩布鞋的中年男子,長相十分粗礦,還留著絡腮胡,關鍵是他染了藍色的頭發,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精神科也不在這兒啊。
“你好,請問你找誰?”王息放下鼠標后問道。
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問道:“請問你叫王息嗎?”
王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有什么事情嗎?請坐。”王息指了指面前的辦公椅。
男子坐在了椅子上,仰視著王息,問道:“你是周昊的夫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