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推我做什么?不就是一個小瓶子嗎?我賠給你還不行么?”劉田英皺著眉說道。
也是,這么個瓶子能值幾個錢?
一文不值。
恐怕扔在大馬路上都沒人去撿。
但里頭的墨汁呢?
你把房子賣了都賠不起!
清然被氣得直喘氣,偏偏又沒法說,總不能告訴劉田英這墨汁是保存了上千年的松香碳制成的吧?
吃癟。
絕對的吃癟。
想當初清然面對張善末都不曾皺一下眉頭,怎料到老了居然被一個保姆給難住了。
清然氣呼呼地站了起來,離開房間時又撥開了劉田英的身子。
這回好,直接把劉田英給撂倒了。
清然心中有氣,下手當然每個輕重,摔在地上的劉田英破口大罵道:“你個快進棺材的糟老頭!不就是一個破瓶子嗎!?”
劉田英是南社村的,向來有啥說啥,遇上了這樣的事兒,她當然也不爽了。
明明是個不值錢的小東西,卻以這個為理由推倒自己。
如果不是看周昊給的錢多,誰樂意受這罪?
難怪給這么多錢,就以這老頭的性格,沒個五位數的工資,誰愿意伺候他?
清然則是當做沒聽見。
反正她認為我是聾啞,那我就不搭理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