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年擦了擦嘴角流淌下來的鮮血,說道:“大伯,從小到大,我沒有受過你半點恩惠,今天你因為這事就想殺了我,那么你也不配做我的大伯,我們從此恩斷義絕。耗子,我們走。”
說著,趙武年轉身就準備撤。
周昊沒想到趙武年居然這么傻,一時間也是怒火中燒,他懷著憤怒的情緒扭頭看向趙大鼠。
不知從何時開始,徐孫棟梁的身體消失了。
自打一進門,他直覺便告訴自己。
肯定能打起來。
看著趙武年要走,趙大鼠沉聲說道:“這里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下一秒,木門自動關上了。
趙武年沒有過多考慮,拿出甕金錘,雙錘好似擁有千鈞之力,那道渺小的木門在頃刻間便轟然破碎。
趙武年的目光沒有半點閃爍,此刻躺在床上的那名老者,不再是自己的大伯,而是一個想要阻礙自己道路的人罷了。
趙大鼠想要繼續彈出氣勁傷害趙武年,周昊則是攔在了趙武年跟前,問道:“有些問題我一直想要問你,如果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不和大年來往了。”
此一出,趙武年愣住了,但以往的經驗,讓趙武年立刻明白了過來。
耗子沒憋著好。
趙大鼠并沒有感到多意外,而是說道:“問吧。”
問不問是你的事,答不答,是我的事。
“你到底多少歲?還有,你是什么時候癱瘓的?”
照理來說,一般都是修為越高,人越年輕,類似清然這樣的,可這個老家伙,明明才四十多歲,看上去卻比現在的清然還老。
這個問題,令趙大鼠深思了起來。
終了,他開口道:“我也不記得了,開天辟地沒多久后,我便誕生了,自己算去吧。至于癱瘓,應該有二十多年了吧。”
我算你媽逼!
“你的答案我不是很滿意,告辭。”說著,周昊也準備撤退。
本來周昊在想這個人到底和金老鼠有沒有關系,可趙大鼠的回答,愣是把周昊當傻子耍了,那也談不下去了。
趙大鼠閉上了眼睛,平淡道:“我說過了,你們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去的。”
畢,趙大鼠身上涌出了陣陣強悍的氣浪,阻擋在周昊與趙武年身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