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找死?
周昊知道,不能再跟他在這個話題上一輪下去,不然怕是就算自己忍住了,徐孫棟梁也會一個忍不住朝他那張老臉上吐口黏痰。
事實也的確如此,徐孫棟梁已經不爽了。
這人字里行間說的都是什么意思嘛。
我們的確是這么想,但又沒有實施,搞得我們不敢似的!
再跟小爺得瑟,當心我一箭射死你個雜碎!
“我打不過你,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為什么不讓大年和我繼續做兄弟。”周昊開口道,也逐漸收起了笑容。
這個事情。
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趙大鼠躺在床上,笑了笑,說道:“因為我是武年的大伯,我讓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如果你一定要問為什么的話,那就是不想吧,我不想讓你們繼續做兄弟。”
靠。
不想?
這他媽也算個理由。
沒等周昊開口,趙武年上前一步,一本正經地說道:“大伯,我已經長大了,耗子是我的兄弟,他對我很好,我不能聽你的。”
趙大鼠之前一直都是盯著周昊的,現在他脖子沒動,眼珠子轉向了趙武年。
“你,翅膀硬了嗎?”
這雖然語氣平淡,但卻透著一股威嚴。
趙武年全然不懼,昂首挺胸道:“是!”
趙大鼠就這么看著趙武年,不說話,也沒有表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徐孫棟梁終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不講話是什么意思?!如果沒什么事我們就走了,你說的屁話大年才不會聽呢!告辭!”說完,徐孫棟梁扭頭便走。
趙大鼠沒有去管他,他始終看著趙武年,問道:“雖然你做錯了很多事,但是大伯不會怪你的,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吧,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在和周昊有來往了,否則……”
“如何?!”周昊問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