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個時候你還僅僅是煉氣化神吧?真不明白你是憑什么能夠打敗陰佛的。”
張善元的眼神很是復雜,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開口道:“當時我押上了一百年的道行,另外請了血河老祖上身,算是魚死網破的打法,不過我有女媧玉,命是保下來了,但修為全廢,武功也盡失。正好封印了陰佛后,我就收到了地府通知,讓我二十年后入地府當判官,并且要收去我的道行,很有意思,我哪里還有道行?于是白無常給了我一套茅山的道法,只能夠使用三次,用完后我就會死。”
“第一次,昊昊被白無常欺負了,我把白無常喊了上來,用這個打了回去。”
“第二次,昊昊用七星續命陣救了王兵,然后在醫院假死,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將責任推到了王宏坤腦袋上,我當場就想殺了王宏坤,可是昊昊后面醒了過來,也就沒殺成。”
“第三次,前陰政司呂布臨凡想要殺周昊,不得已,我只能用了最后一次,事后,我就來地府報到了。”
張善末看了一眼,周昊,冷笑一聲:“看來你還真是護犢子。”
“繼續交代你的事情吧。”張善元說道。
說了那么多,張善末也像是松了口氣,這么多事情,壓在他心里已經很多年了,今天終于能說出來。
感覺非常爽。
“沒什么好交代的,當我獲得了煉神還虛的實力后,我在何南發現了一條蛟龍,它可能是想渡劫,可惜失敗了,見它十分虛弱,我連續擺下二十七個陣法,將其抓獲,然后和國家談判,起初國家還不信任我,因為十三陵,國家被我弄得一團糟,但看到蛟龍后,他們也就相信我了。在十三陵后方建了個盤龍寺,寺下有水池地宮,我就將蛟龍困在了那里。”
“做完這些,我始終認為,當初成為大英雄的人,不應該是你,而是我。我為了這個國家做了這么多事情,為什么要遭人唾罵?為什么我要遺臭萬年?我反過來想了想才知道,是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