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應該出戰的,周昊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
“你為什么要故意輸給周昊。”加藤介陽淡淡問道。
到了這幅田地,傻子都能看出來,松綱合野是放水了。
松綱合野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你是在說我嗎?我靠,你腦子壞掉了嗎?你沒看到我是怎么被砍的?”
說著,松綱合野還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那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經在逐漸愈合了。
加藤介陽看都沒看,說道:“可你明明有再生的能力。”
就是啊,你能再生,被砍了,長起來不就行了?
松綱合野嘆了口氣,說道:“你是不知道啊,我在海里的時候已經和周昊打過一架了,我體內已經沒有多少查克拉了,還有,周昊這個人十分陰險,他用火燒傷了我的傷口,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愈合,你不幫我也就算了,還說這種風涼話,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裝逼嘛。
兩百來歲的人了,這點事情擺不平,這把年紀當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松綱合野這么說,加藤介陽還能說啥?
他只好繼續觀戰。
周昊發現勾魂鎖根本抑制不了灰袍男的行動,當即將玄陽劍擲向灰袍男。
這也算攻擊?
灰袍男身子微微跳了起來,玄陽劍撞在勾魂鎖上,擦出一陣火花后,便落在了地上。
雖然沒對其造成實質傷害,但也使他的行動遲緩了一些,周昊拿著灌輸好法力的哭喪棒,對著灰袍男便是一棍子。
灰袍男的雙手被限制,不能動彈,只要一個下腰躲了過去。
就是現在!
周昊口吐圣火槍,抓住槍桿末處,身體也橫著凌空轉動起來。
社會你電光毒龍鉆哥哥來啦!
你丫別給我站起來的,只要你站起來,我他媽就能扎到你那狗頭!
在轉動時,周昊還不忘將法力灌輸進圣火槍,隨著這個舉動,暗淡的圣火槍也逐漸變得通紅,氣勢也凌厲起來,像是能在瞬間轟了灰袍男腦袋似的。
徐孫棟梁觀戰觀了有一會兒了,他猜出周昊的套路,準備再祝他一臂之力。
開陽眼,張弓搭箭,目標同樣是那狗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