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秒的工夫,周昊便來到了海邊。
這里的風景沒有那么電視里的那么優美,沒有沙灘,取而代之的是丑陋的礁石,海浪很大,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礁石。
驚濤拍岸。
這里除了石頭,就是石頭,沒有半點人煙,莫要說人了,就連動物也是少有。
此時的周昊顯出了身形,將孩子的尸體放了下來。
沒多久,一名身材矮小、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你們還真能跑啊,再跑啊!”
這男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聲音很尖,說響了后便有些刺耳,像是能穿透周圍的海風,直接傳入周昊耳中。
這不是必須的?這貨活了兩百多歲,兩百多年來,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只要是陰陽師,只要有實力,只要打不過他。
一個字。
吸。
長久下來,這說話的聲音也是有些不倫不類,別人在背地里都說他是個娘娘腔,他自己不覺著,反而認為這是實力的象征。
與眾不同。
只有和你們不一樣,才能顯得我很厲害,你們就算想擁有這幅好嗓門兒。
有資格擁有嗎?
周昊問道:“你是誰?”
男子一笑,道:“松綱合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