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人物啊,描繪自己死亡的過程,居然就這么輕描淡寫地過去了。
周昊心想其中還是有事兒,直接開口道:“兩點,一、你為什么要去那座山上,二、是什么人把你的尸體埋在了這里。回答。”
不錯,前面一個問題,領路鬼肯定知道,后面那個問題,人死后,除非是天大的好人,否則命魂出竅都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所以,這個領路鬼也能知道答案。
其他人都沒說話,他們也挺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便這件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但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遇到了這樣的人,想要搞清楚也僅僅是語間的事情而已。
那就搞搞吧。
領路鬼的眼神明顯閃爍了兩下,然后他低著頭,道:“我,我不記得了……這都多少年啦?我都給忘了。”
放屁。
忘了?
那你身上哪兒來的怨氣?
別跟我說是沒人祭奠你,你又沒錢花造成的,這尼瑪絕對是扯淡。
“是嗎?那我們幫你想想。”周昊對著徐孫棟梁使了一個眼色。
徐孫棟梁會意,從玲瓏齒中拿出一張聚陽符握在手里,帶著一臉笑容便走向了領路鬼。
這領路鬼吧,雖說有那么一丁點的道行,但豎在這里的,哪個是好欺負的?
面對徐孫棟梁的步步緊逼,他也只好一步步地往后退,臉上那表情,搞得他當真患有多年的便秘似的。
“那個,不是啊,哎呀,怎么說呢,慢著,慢著!我都答應人家了,不能往外說的,你們,你們別逼我啊。”
媽的。